敵人的盾牆便迅速地分離開來,露出的寬度剛好可以讓後麵的弓箭手射出箭矢,顯得非常訓練有素。
“找掩護!”哈拉蒙德再次大喊。
他和奎斯也迅速抵靠在牆壁上,敵人的箭矢在他們身旁呼嘯而過,然後整個堡壘似乎都隨著攻城錘的第一次撞擊而顫抖起來。
“弓箭手!”哈拉蒙德第三次喊出了聲。
他的弓箭手們貓腰躲到防禦設施後麵,從牆體的縫隙前,瞄準盾牆,放出箭矢,迫使塔普特人弓箭手也躲藏進盾牆。在這段間隙裏,哈拉蒙德舉起手示意拿著陶罐的戰士,就在攻城錘再次撞擊的時候,他下了命令,幾個軟槭人的戰士將陶罐裏滾燙而惡臭東西,從大門上方的斜洞裏傾瀉而下。
敵人們在下麵尖叫著,因為嘶嘶作響的汙泥順著盔甲的空隙流到了身體上。他們中的許多人掉進了溝裏,在水裏掙紮。前麵沒有了戰士持舉,攻城錘的前端斜下刺入地麵。雖然一些塔普特人見狀,立刻從盾牆後麵衝上來要填補空缺,但是哈拉蒙德知道如何把他們趕回去。
“扔火石!”他大喊道。
軟槭人突擊隊的戰士們將一桶桶燒得通紅的泥炭和石塊朝城牆下傾倒,將他們燃燒的瓦礫從城門上方的洞口滾落下去,這些滾燙的東西擊打著敵軍的頭顱和盾牌。弓箭手一箭接一箭地射擊橋上的戰士,把更多的戰士射翻到了溝裏,可塔普特人的弓箭手們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以牙還牙。
哈拉蒙德很清楚己方已經開始失去戰士,他能聽到他們的哭嚎聲。在他的視線所及範圍內,他看到一些人從牆頭掉到了下麵的院子裏,但他還不能也來不及停下來查看他們的傷勢或者為其哀悼。因為塔普特人的士兵數量,遠遠超過他所率領的這支突擊隊,哪怕他們占有防禦陣地方麵的優勢。
當橋上的塔普特人終於因為損失了太多的戰士,以致無法撐起攻城錘的重量時,樹幹的後端轟然倒下,發出一聲巨響和碎裂聲。那些還站著的敵人迅速從橋上退了下來,退到盾牆後麵,把攻城錘留在了原地。盾牆很好地將其保護起來,城牆上的軟槭弓箭手也停止射擊。他們已經無法找到縫隙,再漫無目的地傾瀉箭矢就是浪費,而他們這支突擊隊攜帶的箭矢數量本來就不充沛。
“燃油!”這次不是哈拉蒙德在大吼,而是奎斯在指揮,“把它倒在攻城錘上!”
附近的戰士們看起來十分困惑,他們認為沒有敵人在下麵,熱乎乎的燃油會被浪費掉,但奎斯下令這麽做的原因並不是為了傷害敵人——這些燃油會讓攻城錘變得滑溜溜的,塔普特人接下來多半會派第二波人繼續嚐試撞門,而且他們也多半不會準備新的攻城錘,燃油會讓攻城錘變得滑不溜秋地難以搬運,到時候那些人就成了活靶子。
有些時候,在局部的戰場上想要取得戰術上的優勢,就得耍一些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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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1:1弗隆,大約2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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