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手掌的神徽,鎮守著議會的入口。格拉茲特一眼就看出來,萊茲愛渥的徽記其實是鼠人工匠將烏木大門上原本的雕刻刨平之後,重新雕刻上去的。惡魔領主推斷,連同這個巨塔在內,鼠人國度裏的大部分建築其實都是侏儒們建造的。隻不過,後來發生了地震之類的災難,侏儒城市才沉入地底,繼而被萊茲愛渥偷偷送過來的鼠人所竊為己有。
“鼠輩,倒也名副其實。”格拉茲特心想。
而相比於見多識廣的惡魔領主,尼尼斯這個預備役灰先知的表現,則就要相形見絀得多了。他就好像一隻鄉下來的老鼠。在黑門前,他看到一隻自己見過的最大的鼠巨魔。它就蹲在牆邊,將其項圈固定於地板厚鐵釘上的鏈子,似乎是哪根軍艦上的錨鏈。這隻醜陋的怪物聞到了尼尼斯的氣味,緩緩站了起來。鼠巨魔裸露的皮膚上幾乎沒有毛,每一寸都烙上了萊茲愛渥的印記。它怪模怪樣地在空中嗅了嗅,就像一隻大獵狗,然後慢慢地從門口的柱子旁蹣跚而行。
好在,被格拉茲特帶來的那隻強大半惡魔就走在尼尼斯身邊,雖然他對於這個長著蛇尾的怪物也畏懼非常,但是好歹相處過一段時間,尼尼斯的恐懼感已經能夠有所收斂。在亞薩斯魁梧身軀的遮擋下,尼尼斯控製住了身子的顫抖。
隻不過,簇擁著他們的一行白化鼠衛隊,就不像尼尼斯這樣有“心理慰藉感”了。當那些白化鼠衛兵在鼠巨魔身邊走過時,這些趾高氣昂的議會親衛也不自覺地腺體分泌,散發出一種麝香。然而,尼尼斯卻沒有從同類所壓抑出的恐懼中,得到些許安慰——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遭遇什麽,而他倒是聽說過,不少被召集到會議室的鼠人,最終的下場就是鼠巨魔的肚腸。
那個嗜鼠為生的怪物,用一隻長著巨大爪子的手掌抓著一根巨大的棍棒,棍棒頭上雕刻著奇形怪狀的次元石,仿佛是一整棵多瘤的大樹。突然,尼尼斯想象出那把武器轟然砸下,把可憐的受害者粉碎成黏糊糊的血汙的情景。
這個預備役灰先知緊張地後退了幾步,確保半惡魔和半打白化鼠人衛隊站在他和鼠巨魔中間。隻是,鼠巨魔似乎並沒去注意尼尼斯他們。這畜生轉過身,緩步走到一個巨大的銅鑼前,猛力一揮。鼠巨魔用棍棒砸向懸浮著的金屬盤,猛烈的撞擊把一股綠色的粉塵從次元石棍頭中敲出。
一陣低沉、陰險、邪惡的聲音,嗡嗡地穿過衰朽巨塔的黑色走廊,仿佛某種邪惡的力量在震動著石頭。尼尼斯可以感覺到聲音通過他的骨頭,顫抖地磨牙以壯膽。
那單一的悸動音符消失了,似乎吞噬了自己的回聲。當聲音消失於虛無之中時,一個新的聲音糾緊著尼尼斯的心髒。慢慢地,議會大廳的的黑門以也自行啟動起來,像是被某種力量推動著。以尼尼斯的法術造詣,僅僅是感受到了一陣法術波動。他不確定這個開啟大門的機關是否完全由魔法驅動,還是也有機械結構配合。
古老而邪惡的氣息從會議室裏翻騰而出,尼尼斯努力壓製著自己過速心跳,因為等他跨進門檻,還有更多讓他驚懼不已的時候。白色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肩膀,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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