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直接把他推向門口。
尼尼斯怒瞪著身後沉默的白化鼠衛隊。顯然,那些膽小的混蛋可並不打算再陪他走下去,而且他們對於更為強大的惡魔則完全不敢動手動腳。所以,當他小心翼翼且躡手躡腳地跨過門檻時,這個鼠人內心瘋狂地口吐芬芳,以上千種惡毒的詞匯詛咒那幫欺軟怕硬的混球。
當其剛走進會議室,巨大的黑色大門就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這個鼠人被嚇得向前跳了十幾尺,心跳直接爆表,焦急的爪子一把抓住自己那沒有毛的長尾巴,輕輕撫摩著,就像哺育幼崽的母親一樣愛撫。
尼尼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一切都在那裏,剛才差點他的尾巴就被大門給夾住了。
一聲低沉的的笑聲,把尼尼斯的思緒從尾巴逃過一劫轉移到了仍然威脅著他的更大危險之上。那是一陣深沉的、嘶啞的笑聲,令人作嘔、腐臭不堪,讓尼尼斯想起了從沼澤下麵漏出的氣體。
這是那個強大的半惡魔在發笑。
“他不是沒有智慧麽?怎麽……”
“愚蠢歸愚蠢,可是幽默感是不能少的,”格拉茲特低頭瞥了眼身後那隻小老鼠,用一種略帶嘲諷的向其解釋道。
尼尼斯膽小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顱,仿佛是在數著自己到底有幾根腳趾頭。等到格拉茲特不再看向他,鼠人才略微抬起眼皮,觀察著他這輩子第一次進入的房間——也即鼠人的權力中樞。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天花板消失在深邃的幽暗之中。火盆裏添加了一些次元石的粉末,綠色的火光在房間裏投射出閃爍的影子——它在照亮大廳中央的同時,不知怎麽地也使大廳的另一端顯得更加模糊了——就連尼尼斯敏銳的目光也幾乎看不清房間的另一邊,隻能依稀看到一個圓形高台,還有一個覆以紅巾的圓桌。圓桌後麵有幾把椅子,但椅子上的不過是一個模糊的形狀、一團黑影,也許能把什麽也藏起來,但也許什麽也藏不住。
尼尼斯不需要去數也知道,圓桌後麵有十三把把交椅。那些椅子屬於各個鼠人氏族的首領、軍閥,以及某些對於鼠人社會有著不可代替作用的精英鼠人。尼尼斯艱難地去辨認每張椅子後麵的旗幟,這些旗幟給端坐其上的鼠人投下了更深邃的陰影。
然而,有兩個席位上卻沒有懸掛旗幟,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雕刻著燃燒著藍色火焰拳頭的邪徽,它們代表鼠人之神萊茲愛渥的權威。這兩個席位其中一個由先知領主,也即已經死掉的那個灰先知隗克力。另一個座位坐落於圓桌正對大門的正中間,永遠虛位以待,以期神明某日能夠親自降臨。
今天,這個位置派上了用場。
往日,因為每當議會被要求就一些問題進行表決時,就由先知領主進行解讀萊茲愛渥的意願,所以實際上這相當於先知領主在十三議會中擁有雙重投票權。
雖然尼尼斯敢拿自己的鼠腦袋擔保,肯定有其它議員不滿意這樣的安排,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於挑戰灰先知與其無情神明之間的緊密聯係。除了他,也即成功弑殺了自己導師的尼尼斯。
“灰先知尼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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