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港信號。”他把望遠鏡合上,走到一根黃銅圓柱體旁。這東西就安裝在哨塔西側的胸牆邊上,指向矗立在工廠區岸邊的那些塔樓。“去敲鍾,孩子。去敲那該死的鍾。告訴他們瘟疫船來了”
年輕的衛兵跑到小塔樓另一側,抓住吊在那兒的一根繩子,開始敲響哨塔裏沉重的黃銅大鍾,兩下兩下地不斷拉動,發出當當、當當的有節奏聲響。
工廠區港口的一座塔樓上突然發出鐃鈸相擊的聲音。年長的士官轉動黃銅圓筒上的把手,將筒口遮門打開,露出裏麵纏繞著複雜線路的通訊器。他可以通過它向兵哨塔傳達一係列簡短信息,而他們會轉發給其他守候的雙眼和耳朵。運氣好的話,消息在幾分鍾內就會傳到淩鴉塔。
穀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瘟疫船漸漸變大,輪廓也愈發清晰。
“快點,傻瓜們,”士官嘟囔著。
“行動起來。別再敲那該死的鍾了,孩子。我想他們已經聽見了。”
尖利哨音突然在港口回蕩起來。
沒過多久,鼓點聲也隨之響起,那是港口衛隊的白天的集合令,晚上還會有明亮的燈光配合。哨塔裏陡然閃現出一隊隊衛兵,士官可以看到很多人手沿著碼頭區奔忙。
“哦,現在咱們可以看看是怎麽回事了。”他嘟囔道。
更多鐃鈸聲自東北方傳來,那些是坐落在一些坐落在岸邊鱗次櫛比的小崗樓,它們正好可以俯瞰舊港,也就是埃賽勒姆城以法律和習俗規定的瘟疫船停泊位的監視崗哨。
每個小崗樓上雖說沒有安置火炮,但是至少都配備了投石機,可以將五十磅重的石塊或是火油扔過海麵。瘟疫船停泊地在岸邊向南一百五十碼的地方,下麵是六十尋深的海水,十幾架投石機就足夠可以在幾分鍾內將任何浮在水麵的東西轟沉或是燒毀。
工廠區港口以西的一座軍港也行動起來,水閘大門打開,一艘軍用船從中劃出。
這種高速小型巡邏艇因為兩側船槳滑動起來如羽翼撲扇,所以也被稱作“海鷗”。每艘海鷗的兩側均有二十支槳,由八十名水手劃動。它的甲板上載有四十劍士,四十火槍兵和一對叫做“毒蠍”的大型重弩和輕型火炮若幹。
“海鷗”上沒有貨艙,隻有一根桅杆,船帆還被卷了起來。它隻有一項功用,就是迅速靠近對埃賽勒姆城造成威脅的船隻;如果警告沒有奏效,便殺光船上的每個人。那些武裝人員都配備了十分利於接舷戰的鴨嘴型火槍。
又有幾艘小艇在工廠區的港口出發,船首掛著深藍色的三角旗,船上載有領航員和港務人員。
在綿長防波堤的另一端,“海鷗”正逐漸加速。一排排姿態優雅的船槳紮進黑色水麵,劃出道道白沫。戰艦拖出一道泛起波紋的尾流,鼓點在海麵回蕩,其間還夾雜著呼喊喝令的聲音。
“近了,近了,”港務小艇上的警官低聲說道,他也不希望靠近瘟疫船“馬上就要靠近了。這艘可憐蟲開得不太利索,可能需要在船頭來上一石頭才能讓她慢下來。”
在瘟疫船翻騰鼓動的白帆上,可以看到幾個小黑影正在移動——但似乎由於水手數目太少,很難正常操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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