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賈拉索倒是覺得這裏人講的最多的事情和那些底層地區的對話並沒有多少區別——也有不少人在談“手球比賽”、“誰跟誰上了床”、“哪家酒館賣的酒水是兌了水的假貨”之類的閑七雜八事情。
煤灰色的烏雲, 在埃賽勒姆主城區那邊翻騰籠罩向天空, 而此間卻是太陽高懸於穹頂。搭載著偽裝成一個會計師的黑暗精靈的小船,穿過漸漸變窄的河道, 拐進了停著十幾艘船的運河碼頭。那些浮碼在風中“吱嘎”作響, 輕輕搖擺個不停。
船夫是個年輕的瘦皮猴,皮膚曬成馬糞似的棕褐色,沙黃色的大胡子垂到髒兮兮的藍色罩衫中部。他的胡須裏編著許多錫製的護身符,正隨著他頭部動作叮當作響。船一靠近係泊點,他便對賈拉索說:“先生,實在是太抱歉了, 但我們現在必須得離開這邊, 沒法再此等候您。不過,這裏的碼頭應該隨時都有返程的船……”
黑暗精靈擺了擺手。
“沒關係,”他說,“來這裏的人多,從這裏走的人少,正常——”他這麽說著,便頭也不回地踏上浮筒向岸上走去。隻不過,他還有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馬上走的人就多了。”
他的目的地是建設在吻金區更北部的淨水廠,那是埃賽勒姆近幾年內興建的最大公共設施,可是其坐落的地點卻不在城區之中。現在, 那個地方甚至已經不在埃賽勒姆人的掌握之內。
……
當兩個人從倉庫裏搬出沉重的糧食袋, 在房檁的陰影裏,一雙亮晶晶的黑眼睛正注視著他們。
當這些人把他們的東西裝進一輛牛車裏時,觀察者抑製住了找一點樂子的衝動。強壯的搬運工人身上散發著汗水和勞作的氣息,混雜著裏貨場裏其他一些香料產品的氣味。
隻不過,就在這個空間裏,還有一種更細微的氣味搬運工們沒有發現,但它遠比其他的氣味重要地多,因為那是死亡的氣味。這氣味是從人類搬運的糧食上方散發出來的。
就在他們的鼻子旁邊!
那些傻瓜甚至都聞不到它!
穀璚 一個鼠人光禿禿的長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一種蔑視的感覺在他的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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