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到了,他抽出短劍,猛擊這奄奄一息的野獸的腦袋,鼠人顛簸地滾下了淩鴉塔廣場的台階,韋斯曼第二次脫險。
他喘著粗氣,肋骨如同鉗子般遏製住了肺,他太過難受,難以呼吸,於是乎將自己的凹凸變形了的頭盔取了下來,任它掉落。
風吹過他的胡須,沒了那頂破爛頭盔的阻擋,他看到了從側麵增援自己的是何許人也。
“你們是誰?”韋斯曼問。
他對於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金鐵所鑄的機械構裝體,發出了誠心的疑問,而顯然後者沒有辦法回答他的問話——這些戰鬥構裝體被打造出來的目的,從來就隻有戰鬥而已,它們的嘴巴隻是擺設——可是,好在有一個人替代這些構裝體回答了韋斯曼的提問。
“我們是人類!”烏弗瑞克大吼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身上的套著一件血跡斑駁衣服。
跟在烏弗瑞克身邊的有八九個人,身材差不多,當然髒不拉幾的程度也差不多。
站在隊伍最前麵的烏弗瑞克抬起頭,迎風露齒笑的很不羈。他的長發蓋在臉上,像是一條棕黃色的羊毛頭巾。
他們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幾乎沒差別:裏麵鑲嵌了鋼板的裘皮套衫,外麵裹著動物的毛皮讓他們的體型看起來很是魁梧。
即便是隔了一段距離,韋斯曼·貝爾還是能聞到一股惡臭味。很明顯,這些人絕非是被那些機械構裝體一路保護著走到這裏,他們肯定也參加了足夠熱血的搏鬥。
野蠻人見狀,再次笑了笑——這幫人的出現或許不壞,韋斯曼思索著,又重新戴上了鐵盔。
“船王有令,”烏弗瑞克向其宣布道:“今天我們要暫時為埃賽勒姆戰鬥,直到維克塞斯國王能夠回來和船王完成協約的簽訂。”
“那得有的等了。”
“沒事,我們現在有事情做。”烏弗瑞克回答,同時揮動斧頭劈開了一個鼠人的腦殼。
……
尤金在戰鬥時,形狀和聲音都變得模糊起來。尖叫和屠殺包圍了他,他的舌頭上隻剩下了腥臭的生肉和內髒味道。刀刃的碰撞聲就像鐵匠鋪的鐵錘敲打一樣在他耳旁回蕩。
他年輕時曾癡迷於優雅的跳幫雙刀術,可現在他實在是太累了,為了求生,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又踢又咬,憑著意誌力和直覺,不停地揮劍劈砍。
一把鏽跡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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