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鼠咬劍從他的帶領羊毛披風的破洞中穿了過去,刺中了他的肩胛骨。他的盔甲承受了大部分傷害,但身體的瘀傷依舊讓他確信自己被擊中了。他咬緊牙關忍著疼痛,拿起劍來,開始招架向他揮舞過來的刀劍,然後按摩了一下身體,用膝蓋猛擊長著一頭背對著他的鼠人的腎髒。
一支箭矢從尤金的臉龐旁邊呼嘯而過,沒有時間繼續理會其背部的劇痛,直接麵前的鼠人推到一邊。而這隻嘶叫的鼠人,則直接被他右邊的一個工頭一斧子鑿死。
血濺了尤金一臉。
他們一行人從小巷向商業區內部突進,在不斷與(不知是潰退的還就是分散開來的)鼠人交戰的過程之中,還捎帶手救了一個被鼠人逼入小巷裏的埃賽勒姆守衛。
被救起的士兵身穿破舊的環甲背心,身穿髒兮兮的黃色與綠色襯衫,他敬畏地看著尤金,就好像天神下凡拯救了他一樣。又一隻鼠人襲來,尤金轉動劍柄,反手擊穿了野獸的胸腔。
他回頭一看,士兵已經離去,混戰迫使其分開。
尤金把他那粗糙的羊毛披風夾在臉頰和肩膀之間,用力一蹭,擦去臉上的汗水和血跡。
此時的他,深深感到自己的年紀上去了。他的關節如同垂老的戰馬一樣,上一場戰鬥帶來的碰撞讓許多關節還隱隱作痛。隻不過,他還是讓僵硬的肢體引導著他,以比他想象中更快的速度閃開了攻擊。他覺得自己很可能在十分鍾內就會戰死,如果周圍的人能受到鼓舞,也許拖過十五分鍾。
尤金在心裏為自己對任何情況下都敏銳的洞察力而欣慰,他迅速地掃視了一下混戰,試圖尋找那幾個重要目標的跡象。在尤金的經曆中——多年的海盜生涯,讓他快速地去尋找該跟隨的人——因為隻有跟對了好的船長,才能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找到一處安穩的立足點。
……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老烏爾格林用淡漠的語氣說著,這樣說話的人大多都是經曆過足夠多次戰鬥的老兵,“不該告訴你的東西,我是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老家夥,”漢斯嘟囔著說,不過,他還是把手裏的鋸齒匕首放了下來。
事實上,他剛剛的那份要殺人的表情也隻是在裝裝樣子——他很清楚,當自己喝下那種加了料的煉金黑雪莉酒之後,酒館老板如果想要殺了自己,其實並不比徒手劈開一個西瓜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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