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拉起捆好,就像掀開簾子的篷車一樣,所有人都能擁有清晰而廣闊的視野。這裏鋪滿了地毯,點上了許多小火盆驅趕夜間的寒氣。將近二十位部落民正在帳篷裏品嚐著一盤盤食物,喝著端莊的少女們提供的葡萄酒。
大群荒漠戰士成群結隊地在外麵遊蕩,低聲交談。當法伊薩爾走過時,他們都回過身來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在這裏等一會兒,”酋長指著他右邊的帳篷,“隨便吃喝,或者吃不吃都行隨你的便。晚上的事一辦完我就派人來叫你。”法伊薩爾不等他回答就低頭走進了集會帳篷。
奎斯看著法伊薩爾從視線中消失,既不惱怒,也不著急,他是時間的朋友,這點時間他還等得起。也正是因為如此,自打穿越時間線而來除了一開始對法伊薩爾使用【奪魂術】之外,他沒有大肆使用自己力量強行融入荒原,而是以一種自然而然的方式將自己置身於此地。
不過,他可能估計錯了一點。
荒原部落集會與物質位麵的宮廷會議,其實有一個顯著的共同之處,那就是坐等空耗占據了整個集會絕大部分時間。他等了大約兩個沙漏時,左顧右看,發現帳篷裏有一塊幹淨的地毯就坐了上去。一個年輕女孩立刻擠到他跟前,手裏端著一碗聞著就酸的酒。奎斯趕緊抬手,這樣女孩就不會走的太近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了。“能幫我找點清水嗎?不太鹹的加鹽水也可以。”
接著,他就這麽繼續等著,看著月亮在天空中畫出她的航線——跟他一起等待的人大都沉默寡言,一心隻想著向聚在一起的酋長們提出不滿或請求——有幾次,帳篷裏傳出一陣陣低沉的談話,間或還夾雜著喊叫或笑聲。甚至有一次,奎斯還聽到了怒吼,一時間他以為人群中爆發了騷亂,但其他人似乎並不在意,幾分鍾之內一切又回歸正常。
他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被召到酋長麵前。有時候接待時間會稍長一點,而且幾乎所有人回來的時候都是麵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們的請求是否得到了滿足。倒是有一回兩名身穿黑袍的男子半抬著一名請願者從帳篷裏出來。那人一直彎著腰,一隻手捂在肚子上,指縫裏往外冒血。奎斯默默聽著那人低沉的咒罵聲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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