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丘陵地帶的首領並非天生的騎手,從他們催促馬匹加速時的笨拙動作中就可以看出這點,他們的護衛也好不到哪裏去。相比之下,奎斯和他的阿爾卡紮親衛隊——以及少數出於禮儀原因被允許陪同的、哈斯木部落戰士——則表現出了精湛的騎術,這些人大多本來就是在馬鞍上長大的。
“冷原與廢土之神的長牙呦,”法伊薩爾咒罵道,“那些長毛的混蛋,騎馬時就跟喝多了的狂獸人一樣。”他胯下的種馬雄鷹掠般穿過森林,經過一段磨合,哈斯木酋長已經重新壓服了他新獲得的坐騎。隻不過,之前他倚靠的是技巧,現在他則是依仗著自己的體重。
“在開始狩獵之前先讓他們喝點酸馬奶酒,這可是你的主意。”奎斯駕馭著怯魔獸,這頭魔法坐騎的壽命被他使用法術延長了很多,而且它現在還保持著健康且強壯的體魄。
法伊薩爾狂笑著跟在後麵,一臉猥瑣。
一聲嚎叫使正在狩獵的騎隊警覺起來,獵物終於來了。獵人們鳴著號角,衝過樹林,迎向那群正在此地紮營的獸化人。當騎兵碾過它們時,畜生們尖叫著、咆哮著。一根根長矛將滿地打滾的獸化人釘在了森林的地麵上。
奎斯猛地勒住韁繩,讓其他人盡情地殘殺那些可憐的羊頭人、野豬人,以及幾名帶頭的狼人。
“做得好,大酋長。”有人咕噥道。
奎斯轉過身,淡淡地對法伊薩爾笑了笑。優素福和加什納格就跟在他們父親旁邊,距離大酋長休·胡德僅僅一匹馬的身位,他們倆的注意力在說話者和垂死的獸化人之間徘徊不定,眼神裏也不由得閃過些許野性的饑渴。
奎斯打量著說話的人——曾經瓦爾德部落的酋長,現如今瓦爾德領的伯爵。他很壯實,但又矮又粗野,胡子又厚又亂。他的盔甲是用粗糙的銅板縫製在一件煮熟的鹿腸皮上衣上製成的,頭發被一根金帶擋在腦後,這條金帶可能曾經屬於某個商人,他濃密的眉毛下長著一對圓溜溜的黑眼睛。
“很榮幸能讓您玩得開心,伯爵。也很感激您喜歡我送給您的禮物。”他看了看瓦爾德胯下的駿馬,瓦爾德的粗壯的前臂搭在馬鞍上。這個伯爵咧嘴大笑,拍了拍胯下的皮鞍。
“荒原狼送的鞍韉,不得不說,你的人民真是各個都是巧手。”瓦爾德咕噥著。“隻可惜,您其實不是荒原部落民,而且您的這個‘阿爾卡紮’之名隻是神選者欽定的。”他補了一句。
“是啊,但這事其實......”
奎斯看著不遠處的屠殺。其中一隻獸化人衝過騎兵,揮舞著一把長劍嚎叫著衝了過來。“可否借您長矛一用?”他說著向瓦爾德伸手。對方哈哈大笑,把武器遞給了他。
奎斯抬掌推矛,流暢地把它投向衝來的那名獸化人,它發出一聲窒息的哀鳴,隨即倒在地上。瓦爾德讚賞地點點頭。“您的這個本領不在集會上表演投矛簡直就是浪費,”他念叨著,“我瓦爾德可是對您印象深刻!”
奎斯什麽也沒說,甚至還抬手製止了幾名想要拔劍的阿爾卡紮親衛隊員。瓦爾德皺起眉頭,臉變得更像猴子了。“但瓦爾德不是特雷卡或讚喀則。我們瓦爾德領的人各個驕傲,要想讓我們與您同甘共苦,隻靠贈送禮物是不夠的。”
“我知道,”奎斯說,“如果禮物都不起作用,那刀劍呢?親愛的瓦爾德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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