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界,約距七裏;西界到黃河,距十三裏;南到官崗,約距一裏;北至海灘,約距二十五裏。
朱常浩想到這裏,拋出心中的一切煩惱,抱著徐拂,沉沉地睡去。
京師,太和殿,亥時時分。
從今天開始,剛好是十月份的第一次小朝會,崇禎訓斥了溫體仁,說他辦事“敷衍了事,辦事拖遝懈怠”,表明了自己的失望,也顯示出溫體仁辜負了“聖意”,站在禦案前麵的幾位大學士,還有兩位尚書們,聽到皇帝身邊的紅人今天被斥責了,心裏變得有些迷糊。
想到溫體仁現在都成為禮部尚書了,為啥皇上今天要給他這樣的評論呢?
還不是禮部的職責給鬧的,去年朝.鮮李氏和後金殺白馬結盟,還不允許李氏使用大明的年號,這讓崇禎到現在耿耿於懷。
禮部有一個職責就是“藩屬和外國之往來事”,現在竟然被遼東一隅的建奴給拿走了大明本該享有的服務,崇禎豈能不怒?
再說昨天,崇禎拿到朱常浩以遼東宣慰使的名義,帶領水師兵臨南京,他這個當皇帝的心裏就不是味道。
按理說,自己的叔叔戎兵江麵,宣揚的是大明天威,皇帝應該高興。可惜,這兵威太盛,在加上朱常浩還有賢王的美譽,為了屁股下麵的那把椅子,崇禎心底如果不罵幾個人,那憋屈的怒火,豈不是把自己憋死。
訓斥的口氣很重,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是溫體仁出仕以來,第一次被皇帝這樣訓斥,隻好磕頭謝罪。
隻是在心裏,溫體仁實在有些迷糊,他不明白這訓斥因何而來。
出仕這麽多年,別的不好說,自己也是八麵玲瓏,在有司和地方上都是勤勤懇懇。再說成為禮部尚書以來,自己很少請假,三天一次坐堂和禦前對答,也基本上沒有缺席過,何來“敷衍了事,拖遝懈怠之說。”
大學士錢謙益,韓爌,錢龍錫等人看到這一幕,都覺得這皇上有些輕率,這訓斥也來的莫名其妙。
還有幾個看不慣溫體仁的那種小人做派,就難免幸災樂禍起來。
崇禎訓斥了一番之後,心裏的窩火也發泄出了幾分,心裏一下子好受多了。
打發走幾位尚書和大學士之後,崇禎看著禦案上麵三尺來高的奏折,喝了一碗王承恩端來的參茶後,開始朱批起來。
崇禎這個苦逼的皇上,今晚要熬夜批奏折了,其他人,則是進入夢鄉。
早晨醒過來的東台鎮海灘上,四千多名水師丁卒開始跑步起來。
嘹亮的銅哨聲也讓周圍的漁民們有些驚奇,王家葦子壩村的老童生站在海灘上,看著遠處跑步的水師丁卒們對身邊的漁民,搖頭晃腦地說道,“這是我大明遼東宣慰使大人的船隊,前麵的那艘樓船上是伏波水師的旗號。這是宣慰使老爺的船啊。”
漁民們不管什麽水師、老爺的,他們隻是看著那高大雄偉的戰船,心裏就高興不已。
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高台鎮這裏,以前就飽受倭寇侵襲,後來皇上派戚大帥和俞大帥將倭寇到滅了,這些漁民在逐漸走到海邊,打漁為生。
身邊的劉二憨聽到老童生說什麽宣慰使老爺之類的,他就忍不住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