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地說道,“老童生,這宣什麽慰使大人有我們的縣太爺官大嗎?”
老童生聽了劉二憨的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就要飆出來。
最後做了深呼吸,指著在甲板上晨練的那個人說道,“二憨,你看樓船第四層上麵的那個穿明黃色衣服的人沒?”
“看到了”
“你說一下,在咱大明,誰敢穿明黃色的衣服啊?再說,咱們的縣太爺,也就是縣尊大人,他的衣服可是青色的袍子,補子花紋是鸂鶒,腰帶是純銀的。看看那個明黃色,那可是八蟒啊”
老童生說完,身邊的這些漁民老叟直接眼睛盯著那個明黃色的身影,心裏驚詫不已。
畢竟明黃色的衣服那是皇家人才能穿的,也隻有天家男丁才可以穿。當朝天子剛繼位,穿這衣服的不可能是太子皇子之類的,那就是皇叔了。
漁村老叟們看著水師們的訓練,指指點點。
朱常浩沒有理會,在晨練結束之後,吃罷早飯,各就各位,繼續向北航行。
今天的目標是阜寧縣,朱常浩還打算去看看那鹽場呢!
戰船沿著海岸線向北而行,隻是越向北,這天氣就越來越冷。但朱常浩戰意不減。
作為這支水師的統帥,俞開義也按照朱常浩的指示,命令瞭望手們,站在吊鬥上,四處打探。
朱常浩想,在這樣的季節裏,如果將倭寇的海盜船給俘虜上幾艘,那這一次航行的軍費就不用自己掏了。
記得今年六月六日,伏波水師在湘江株洲鸚鵡洲龍王廟戰役中,伏波甲字營喬景陽繳獲,白銀十五萬兩嗎,黃金,三千兩,還有沙船十七艘,那可算是不小的一筆浮財了。
民俗有曰:火燒賊偷當地窮,強盜黑吃黑更是潑天富貴,再說自己有遼東宣慰使的旗號,那就是官兵。
官兵收拾海盜,大義在自己身邊,還獲得錢財,那不就是名利雙收嗎?
這邊做好準備讓倭寇上鉤的準備,遠在洛陽的福王正在對著自己的管家王景生咆哮不已。
這不,從九月份以來,整個商洛地區,還有荊州府地界,黃豆上繳來的產量隻有往年的二成。
根據王景生的匯報,這一年由於降水偏少,在加上漢江水域已經被自己的五弟——瑞王朱常浩囊括,那收入更是雪上加霜,黃豆收來二成,那也是瑞王爺高抬貴手啊。
福王朱常洵聽了,一個元青花瓶子直接砸在地上。
這一段時間以來,朱常洵越來越暴躁,房事的質量也是直線下降,三個呼吸之間,就一泄如注。
導致王妃鄒氏一直不能滿足,就是嗑藥也不管作用,朱常洵由於這個原因,老是煩躁,自卑不已。
上月前,秘密從毗舍耶那伽羅(天竺國)的濕婆哪裏,求來了助興的壯陽藥,還是不起作用。
多少個夜晚,王妃鄒氏看和肥胖如豬的丈夫,從她的身子上爬下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和瑞王朱常浩的那個讓人迷醉,瘋狂的夜晚,再看看朱常洵,鄒氏氣苦不已……
(一月快結束了,至此寒冬臘月,書生感謝嚶嚶妹子通過支付寶15293947729,發來的紅包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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