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長成豬八戒他二爺都行。
這一百來號人看見宣慰使大人來了,都知道此人是大明的親王,頓時跪在地上,大呼“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常浩看著他們將所行使的禮節做完,用渾厚的男中音說道,“諸位請起,本王就是你們的大人,遼東宣慰使朱常浩。”
說道這裏,朱常浩親自走到這些捕快皂吏們中間,麵無表情地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頓時,這裏麵的這些人大氣都不敢出,大家低眉順眼地,不敢和朱常浩對視。
半晌之後,朱常浩說道,“本王不知道你們姓甚名誰,但本王明白,你們腰上懸掛的腰牌當中,有遼東宣慰使司六個大字,這六個字就告訴你們,你們是官家人,從此以後,你們每個月可以拿到三兩到六兩之間不等的祿米錢。因此,這一份為官家,為宣慰使當差的營生,你們必須做好,隻有做好了,你們的日子才能過的更好,本王將來也可以保舉你們做一任地方官或者提撥你們,前提是你們必須識字,還要有卓越的貢獻。
如果玩忽職守,敷衍了事,本王概不輕饒,流放的流放,殺頭的殺頭,最輕的也就繳納罰銀,最後踢出宣慰使司,永不敘用。
爾等可明白?”
“是,謝王爺訓示,小的明白了”,一百多人頓時半跪在地上,說道。
“那就這樣,巳正時分,本王開始開衙坐堂,審理案件,大家都退下去吧。”
“是,王爺,”小的們告退。
朱常浩來到前堂,讓許思恩將這一個多月來,積壓的文書,卷宗,還有需要處理的公事,都到前堂進行闡述說明。
許思恩對朱常浩講了這一多月,宣慰使司衙門也沒有多少事情,按照縣,府,撫三級衙門,這遼東宣慰使司是三品衙門,和布政使司差不多,好多告狀的一般進不了使司衙門。
朱常浩也看了一下卷宗,發現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登州府地界,竟然這一個多月來,有大量的南人從登州地界上岸,然後北上朝京師行去。
這些人,大多是江蘇,浙江,餘杭,揚州等地的富商,結伴要到京師去,說是來春三月,春闈的時候,給這些地方的舉子們鼓舞,助威。
朱常浩聽了許思恩的這個說法,心裏沉吟道,“江蘇是布商,浙江是海商,餘杭是糧商,揚州是鹽商。大明的稅賦,依靠這東南供給。現在這東南有頭有臉上商賈都進京了,是不是皇上有事要給給這些商賈們說!”
想到這裏,朱常浩又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回大人,具體多少人,小的沒有打聽清楚,不過,在碼頭上聽船家說,這些南人幾乎是每人一條船。船隻有百來條,小人估計,這次進京的這些豪商,也有百八十個人吧!”
“那行了,這件事就到這裏,今天下午,你拿著本王的帖子,將登萊巡撫孫國楨,還有登州知府請來,就說本王在醉仙樓,申時恭候他們大駕,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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