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置可否,宋宜笑頓了頓,又繼續道,“第二個問題:家父再娶本是情理之中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我如今橫豎不在宋家住,卻覺得無關緊要了。”
“至於說我那妹妹。”這次她沉默了好一會,才幽幽道,“我的想法,就是人如其名。”
“怎麽個人如其名法?”簡虛白眯起眼,鳳眸深深,滿是探究。
宋宜笑抬起頭,定定看了會他,一笑:“她是寶貝,我是笑話!”
“……嗬!”簡虛白神情晦暝良久,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卻隻冷笑了一聲——宋宜笑眼尖的捕捉到他麵上一閃而逝的自嘲,心中驚疑不定:“難道簡駙馬到現在依舊重長子而輕幼子嗎?”
不然簡虛白這種天之驕子,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方才追問半晌,真正想知道的,恐怕應該是同樣作為在兄弟姐妹中被冷落的那個,自己的想法?
宋宜笑正揣測著,但簡虛白很快斂了冷笑,淡漠道:“先走一步,宋小姐請自便!”
說完不待她行禮相送,便一拂廣袖,揚長而去!
遠處紀粟看到,趕忙跟上。
宋宜笑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便有些愣愣的望著他離開——目送那襲緋袍隱入花海不見,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不禁頻頻揉額。
錦熏跟青若待簡虛白出了涼亭才敢進來,這會看她煩惱的模樣,心裏都有些打鼓。
錦熏想了想,借口請青若幫去折幾枝杏花帶回繡樓插瓶,把她打發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問:“小姐,您沒事吧?方才簡公爺他……”
“他問了幾句早年間的事情。”宋宜笑擺手示意她不要擔心,道,“你自己去玩吧,我在這裏坐會就好。”
錦熏這會哪有心思去玩?請罪道:“都是奴婢沒打聽好,還請小姐責罰!”
“梅屏她們要知道簡公爺在這裏,怎麽會不提醒?”宋宜笑搖了搖頭,“應該是偶然撞上的。”
見她確實沒有見怪的意思,錦熏方鬆了口氣,心中卻仍餘愧疚,所以等青若折回杏花,她就提議回去了:“算算時間,袁小姐該醒了,若見不著小姐怕是擔心。”
宋宜笑知道她著意體貼,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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