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半真半假——從崔見憐摔下山徑起,宋宜笑就知道她打什麽主意了,多半是跟南漳郡主有了交易,她幫南漳郡主解決掉蔣慕葶這個情敵;南漳郡主幫她善後。
但歸根到底,崔見憐的目的是在今日的相看宴上落選!
她落選的原因,外人或許不知道,但宋宜笑當初差點因此送了命,哪能忘記?
——衡山王府三公子,陸冠倫。
崔家希望再出個王妃,或者未來皇妃,但崔見憐自己心心念念的,顯然還是這位表哥。
所以她一點都不在乎的摔下山徑,也樂得趁機裝成站不起來,反正她巴不得選不中。
不過這個緣故,無論是在蔣慕葶和寶瓔跟前,還是對此刻的清江郡主,宋宜笑都不打算透露半個字。
畢竟這事講出來,崔見憐雖然有麻煩,陸冠倫卻也難免被波及——衡山王府養她一場,陸冠倫還沒少照拂她,她哪能恩將仇報?
好在清江郡主似乎也沒聽見過類似的風聲,這會像是接受了她的解釋,道:“那丫鬟不是我的人,是你找來的還是蔣慕葶?”
“是寶瓔找的。”倒不是宋宜笑不願意替蔣慕葶那邊擔下責任,但清江郡主地盤上發生的事,郡主回頭一查還能不清楚?所以她不必郡主繼續問,就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蛇也是寶瓔弄來的。”
她對那寶瓔還真有點佩服,那個假冒占春館下人的丫鬟也還罷了,畢竟蔣慕葶交遊廣闊,今日來赴宴的賓客裏,總能找出個膽大妄為的肯跟她一起擔下欺瞞郡主之罪。
但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居然真能弄到條拔了毒牙的毒蛇來——宋宜笑到這會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總不可能是抓現拔的吧?
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清江郡主忽然道:“那蛇是我家平安兒的。”
見宋宜笑迷惘,郡主嘴角勾了勾,“平安兒是我的獨子,他身體不大好,所以陛下賜了這座占春館給他靜養;他喜歡這類東西,所以我讓人給他備了些玩賞。寶瓔應該是找館裏的下人,從他那兒借的。”
宋宜笑這才恍然,但心下又有些驚疑:“郡主好好的跟我說她兒子做什麽?”
尤其她都沒聽說過清江郡主的兒子——看來這位名叫“平安兒”的貴公子,身體是真不好,否則以他的家世,再平庸,怎麽可能在帝都寂寂無名?
“原來如此,還沒謝過公子的慷慨援手。”宋宜笑猜不出清江郡主的用意,或者說,本能的不祥感讓她不願意朝某個方向猜,她按捺住心頭的惶恐,垂眸道。
清江郡主淡淡應了聲,眯了會眼,問:“今日之事,要沒蔣慕葶擋在前麵,矛頭全對著你,你打算怎麽辦?”
宋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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