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下:“我會跟她一起摔下去!”
“如果她還是說你推了她呢?”
“崔小姐身份比我可高貴多了,我哪兒敢對她動手?”宋宜笑抿了抿唇,“再者,不管摔下去後受傷如何,崔小姐躺一天我躺兩天,躺一個月我就躺一個月零一天——總之我摔得比她慘、傷得比她重、躺得比她久,歸根到底弄成這樣子,還是為了救她!”
歎口氣,“要這樣崔小姐還好意思責怪我,那我也沒辦法了。”
清江郡主張了張嘴,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她既然敢在這眼節骨上鬧事,顯然對於相看之事沒什麽掛心的。倒是你,不怕被耽擱了青春?”
“但崔小姐比我大兩歲。”宋宜笑誠懇道,“我覺得她應該不會拿出兩年青春隻為了跟我耗——就算她肯,崔家人也不會答應的!”
“倒是個有主意的。”清江郡主眯起眼,點了點頭,“你先還席吧,勸著點蔣慕葶,我讓她息事寧人可不隻是為了我自己!也不想想今兒這場合鬧出事情來,會帶累多少人?這麽多怨懟她承擔得起嗎?一點也不懂事,蔣家真是把她慣壞了!”
宋宜笑恭敬應了,正要告退——屏風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她一驚,清江郡主卻也猛然轉過頭,厲聲問:“誰?!”
“大姐!”簡虛白既出聲,自然也無意繼續隱藏,他帶著紀粟自屏風後走出,大大方方道,“原想在這兒歇會,不料大姐恰好進來。”
清江郡主見是自己弟弟,才鬆了口氣,隨即怒問:“你到這兒來做什麽?!”
她把宴設在山腰,哪是像南漳郡主以為的那樣圖個心曠神怡?圖的是讓這小祖宗在上邊的亭子裏居高臨下看個清楚明白好嗎?!
結果這小祖宗卻跑到廣場下邊的精舍來了——要不是宋宜笑還在這兒,清江郡主早就開始挽袖子了!
“我明兒還有些事,過會就回帝都了。”簡虛白卻還像是沒看到她臉色一樣,微微頷首之後,就朝外走,“其他的事情,還請大姐多多費心!”
清江郡主隻道他仍舊不聽勸,氣得拍案而起,正要出言嗬斥,誰料簡虛白經過宋宜笑身邊時卻忽然站住,伸手在腰間一扯,摘下係著宮絛的秋葵黃玉佩,遞到她跟前。
宋宜笑愕然。
清江郡主亦是僵住!
“其他的事,就有勞大姐了!”簡虛白等了一等,見宋宜笑隻愣愣的望著自己,薄唇微勾,索性直接拉過她手,將那枚玉佩塞進她手中握住了,這才放開,轉頭對清江郡主重複道,“大姐做事我是最放心不過的!”
說完施施然揚長而去,隻留宋宜笑與清江郡主麵麵相覷,一直到那襲雪藍氅衣徹底消失在門中,都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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