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兒請的!”
“原來是這樣!”宋宜笑抿了抿嘴沒說話,眼神複雜的瞥了他一眼——要不是簡虛白當初塞進自己手裏的那塊秋葵黃玉佩,清江郡主逼婚到頭上,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麽景況?
簡虛白沒理會她這一眼,淡淡道:“今兒皇舅賞的東西裏有白玉金參,這東西咱們橫豎用不上,留個一兩支備用也就是了。其他的回頭分一分,給娘和三叔送去吧。”
宋宜笑正要答應,簡虛白想起來失誤,補充道,“嶽母那兒你也別忘記了!”
“娘要知道這話是你說的,一定很高興。”宋宜笑勾了勾唇角,說的雖然是實話,但心裏也沒什麽特別開心的,倒感到了陣陣壓力——簡虛白這麽麵麵俱到的表達對自己這妻子的喜愛,又不忘記嶽母,可不是為了做個純粹的好丈夫好女婿,圖的是讓她為他盡快解決後顧之憂!
倘若自己不能在簡虛白估定的時間內做到這一點,這會簡虛白忍了多少不快受了多少委屈,回頭恐怕會連本帶利的向自己討回去!
“待會回了府,簡虛白還要親自審問翠縹呢!”宋宜笑又想到這件事,“也不知道那丫鬟備了什麽樣的後手,簡虛白最後又會怎麽做?”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
回到燕國公府後,先回內室歇了會解乏,洗把臉、換身衣裳,就又到正堂召見合府奴婢。
宋宜笑看著底下黑鴉鴉的人群,內中有近三分之一看年紀都不輕了,不由好一陣無語:“我就說簡虛白這樣除非不得已、否則絕不肯委屈自己的人,怎麽會為區區下人頭疼?這些人要全是祖父當年致仕後留下來的,這也忒多了吧?”
她估了估,這會來磕頭的,少說也有三五百人!
身份太低微不配到主子跟前的、不好擅離職守的那些還沒算在裏頭——宋宜笑覺得人員繁冗之餘,心中不免訝異:“當年祖父既然越過子輩將爵位傳給簡虛白,按說應該很疼他。可怎麽會留下這樣一個燕國公府呢?”
簡平愉是在簡虛白五歲那年致仕、傳爵的,也是同一年,簡虛白被太後接入宮中撫養。
當時簡平愉的女兒早已出閣;長子一家都會陪他回老家;次子做了駙馬,自然跟長公主住長公主府;幼子呢那會業已是鰥夫,就算不是,他不是國公,也不可能獨自住國公府。
所以,簡平愉這一走,燕國公府也就空了。
這種情況下,簡平愉怎麽還留了這麽多下人在這兒?
心軟不忍心遣散或帶走他們?
宋宜笑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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