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兩朝重臣、位極人臣的簡平愉,應該沒心軟到老糊塗的地步。
故意的?
很像——但,既然要坑孫兒,何必又把爵位給他?
“這簡家怕也是發生過什麽事兒的,不然這府邸怎麽會這麽古怪?”她在心裏歎了口氣,雖然說她現在也是簡家婦了,但這種家族陰私,簡虛白沒跟她講,她才進門也不好隨意打聽。
“人這麽多,這府裏卻才咱們兩個人,哪用得著那麽多人伺候?”等這些人都拜見完了,天都黑了,夫婦兩個回到後頭,草草用了晚飯,各自沐浴後,回到房裏,宋宜笑就道,“我看這府裏的人得裁減裁減!”
簡虛白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才回來時提了次,幾個老東西很是折騰了一番——我那會忙朝事忙得分.身乏術,也沒功夫跟他們羅嗦,就暫且作罷了。恐怕他們以為他們贏了,如今你再提,想來會很熱鬧!”
聽出他語氣中的嘲諷,宋宜笑想了想,就問:“那些人裏有多少是祖父留下來的、需要給臉麵的?”
“奴婢就是奴婢。”簡虛白淡淡道,“你不用管他們是誰留下來的,也不用理會給誰臉麵,隻要不聽話礙事的,隻管處置——都攆出去了也沒關係,大不了再買些人進來。橫豎咱們還怕缺了人使喚不成?”
看來上次“幾個老東西”把他氣得不輕。
宋宜笑揣摩了一番他的語氣心情,隱隱覺得他對簡平愉這個祖父好像也不是很尊敬,心頭越發迷惑簡家這祖孫三代之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所謂師出有名。”她沉思了會,斟酌著措辭道,“人是肯定要裁的,但不說長輩臉麵,就說沒緣沒故的把人打發了,難免傳出許多亂七八糟的話,到時候倒叫長輩們擔心了!所以,一定得尋個理由。”
說到這裏見簡虛白頷首,話鋒就是一轉,“不是我挑翠縹的刺,但昨天晚上她做的事,其他人又不知道她是擔心你的身體,瞧在眼裏,可是非常的沒規矩!”
“我說了要罰她的。”簡虛白語氣平靜。
“照你說的,如今這府裏好些奴婢都打著奴大欺主的主意。”宋宜笑沒理會他這話——不痛不癢的處置一下那丫鬟,連罪名都講不清楚,既不能斬草除根又不能解決後患,反倒容易讓自己背上一個嫉妒狹窄不能容人的名聲,她是這麽好糊弄的人?
淡笑著說出目的,“所以在處置他們之前,咱們身邊的人,最好做好表率!”
表率犯了錯,那當然得從嚴從重處罰,才能服眾!
簡虛白聽出她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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