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裏的意思,皺了下眉,道:“你打算怎麽辦?”
“你不是說你今兒個親自問她話的嗎?”宋宜笑聞言笑了笑,卻把問題拋了回去,“我隻是給你提個醒——至於說到底怎麽個章程,怎麽能不等你問完話再議?不定,她有什麽苦衷,或者值得寬恕的理由呢?”
意義不明的笑了笑,簡虛白抬眼問:“要她真拿出值得寬恕的理由,你沒了表率,卻要怎麽辦?”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宋宜笑漫不經心的撥著腕上的鐲子,“何況這府裏的奴婢囂張到連你都覺得棘手,還怕抓不到把柄?隻不過,我到底初來乍到,如今出了這個院子連路都不認識,想遣散這一府刁奴,自然不是朝夕之功!”
簡虛白看了眼更漏,思索片刻,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隻道:“天晚了,先安置吧。”
這人果然是個記仇的——昨晚被宋宜笑拒絕了,今兒個進帳之後雖然兩人都解了外袍、隻著褻衣,他望著宋宜笑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眼神竟平靜到毫無波動,顯然打定主意暫時不圓房了!
他擺出高傲冷漠之態,宋宜笑雖然心情複雜,但也豁不出臉皮去主動求.歡,遂也不提。熄了燈,兩人同床共枕,卻連手臂都注意著不碰到,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明天一定要編個理由誆住巧沁跟錦熏!”宋宜笑暗忖,“不然娘知道了這事,沒準會嗔我任性!”
結果次日一早,兩人起了身,翠縹照例先服侍好簡虛白,看了看還在挑選釵環的宋宜笑,忽然稟告道:“公爺,之前趁您跟奶奶成親的光景混水摸魚,調換夜烏膏的人,昨兒個查出來了。您看這事要怎麽辦才好?”
她姿態謙卑語氣溫婉,但垂首時嘴角卻勾起得意的笑:簡虛白不喜府邸中下人的事兒,她這個打小伺候他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呢?當初之所以選擇娶宋宜笑,不就是覺得這位雖然出身不高,卻能收拾得了那些人?
可現在宋宜笑才進門,人都沒認全呢,自己卻先找到了突破口!
接下來即使事情要交給宋宜笑去追查,首功,也已經到手了!
“一個小小的繼女罷了!要不是公爺急需一個識趣的正妻,哪裏輪得到你?”翠縹不屑的想,“論給公爺解憂,你根本就比不上我!除了正妻這個位置,其他的,你就不要打主意了!”
她正摩拳擦掌,激動的等待簡虛白的吩咐——不遠處,宋宜笑注視著鏡中人影,卻勾了勾唇。
就聽簡虛白短暫沉默之後,冷聲道:“燕國公府現在已有主母,後院之事,你問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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