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不喜歡,還吃了做什麽?”
“待會下人進來收拾,若看到這些菜大抵沒動過,你怎麽下台?”簡虛白悠閑的吃了一箸筍幹,“我總要給你麵子不是?”
宋宜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菜,忽然拎起裙角,就在桌子底下用力踹了他一腳,繼而起身,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家夥除了挨打不還手這點,還像個做丈夫的樣子外,其他憑什麽手段,他都能加倍報複回來!
“……”簡虛白果然對她這手無語——但他不還手,不代表他不討回場子!
晚上回房後,他一改這兩日私下相處時的冷漠矜持,門一關,就一把將宋宜笑打橫抱起,淩空扔到了榻上!
因著用力的巧妙,宋宜笑摔下去後接連打了兩三個滾,一路滾到榻裏才止住去勢,一時間頭暈眼花——簡虛白也不等她回神,撲上去就是一個極纏綿的吻,直將她吻得骨酥身軟,快要喘息不過來了,下意識的扯住他衣襟,才翻身坐起,拂開她手,施施然下榻:“別多想,安置吧!”
宋宜笑:“……”
她現在深刻理解了為什麽市井婦人將丈夫喊做“殺千刀的”!
她豈止隻想砍簡虛白一千刀!
倒不是他喊停,而是,這種行為——簡直睚眥必報!
這日子能過?
到桌邊倒茶喝的簡虛白察覺到她殺人般的目光,越發愉悅。
再回到榻上時,又故意伸手去摸她麵頰,不出意料的被她拍開、還遞來一個憤怒的眼神,他心情倒是更好了。
趁妻子躺在榻上看不到,悄悄抓了縷青絲在手心把玩,惡作劇的打了個死結,再解開,方道:“朝中最近確實無事,不過太妃前兩天進宮請了回安,不知道是否與此有關——你方才不是發作了廚房的人嗎?明兒個去跟娘說聲,請娘帶你去見皇外祖母,好請教些禦下之策,順便打聽下衡山王太妃覲見時都說了些什麽?”
說到正事,宋宜笑也暫不跟他計較,認真打聽了下皇太後的喜好、以及應對時的忌諱,其實這些韋夢盈也教過,但比起對皇太後的了解,顯然被太後撫養過的簡虛白,更在韋夢盈之上。
尤其她明兒見了太後,必須要請的一個罪:“翠縹的事?”
“你不要太擔心!”簡虛白大致說了些後,坦然道,“畢竟,皇外祖母是最讚成我成親的人。”
言外之意,隻要你扮好賢內助這個角色,太後為了我這個外孫好,也要特別給你臉麵。
翠縹什麽的,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宋宜笑思索了會,正要合眼入睡,忽然想起司空衣蘿的事,便也提了幾句:“……還好求助的那戶人家是蘇二公子的別院,不是衛姐姐說起,我孤陋寡聞,還不知道皇後娘娘的侄兒這樣有名呢!”
“蘇稚詠不簡單。”簡虛白聞言,沉默了一會,方淡淡道,“他嫡親表弟趙王殿下年已十二……不要跟蘇家人太親近!”
宋宜笑本來也隻因為“十四歲的舉人”才特別記住了蘇少歌,如今聽出丈夫話中未竟之意,心頭暗自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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