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覲見之後,“太妃回到王府,召了王妃娘娘到跟前,揮退閑人,連蘭蕙都沒在場,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隻曉得王妃娘娘告退時,臉色很是古怪,瞧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宋宜笑邊聽邊思索著,新雪般的纖指在寶石紅描海棠花的瓷壁上不住摩挲,半晌方道:“你伺候娘也很有幾年,依你看,有什麽事會讓她又像高興又像不高興呢?”
“奴婢愚鈍,實在猜不到王妃娘娘的心思。”巧沁遲疑了下,方道,“但,奴婢覺著,無論太妃還是代國長公主殿下,恐怕……都無法讓王妃娘娘疏遠您。”
太妃是肯定不要說的,她要壓得住繼媳,如今的衡山王妃也不姓韋了。
至於代國長公主——若是忌憚這位,韋夢盈更加不能跟宋宜笑生份,畢竟宋宜笑的婆婆晉國長公主,是除了太後之外,唯一製得了代國長公主的人!
既然這兩位都不會是韋夢盈對女兒女婿態度大變的緣故,那……答案可謂是呼之欲出。
——皇太後。
宋宜笑回憶起昨日的覲見:“太後雖然和藹,可聽婆婆說了娘的生產之後,非但沒有關心與賞賜,反而輕描淡寫的一句‘還不知道’,就帶了過去。接著倒是對陸冠倫的婚事津津樂道,十分關心——這態度何其明顯?”
對於這種情況,她倒也不是很意外,“當初簡虛白說他對妻子的要求時,提到家世不要太好。他是太後撫養的,太後自然向著他。同母異父弟弟的成就,雖然不能算我出身顯赫,卻可算成我娘家的勢力。為了簡虛白考慮,太後也會選擇陸冠倫!”
她私心裏是一直都不讚成陸冠雲做世子的,這會想到這一節,反而鬆口氣。
隻是細細一推敲,還是覺得不解,“若真是太後支持陸三公子做世子,而不是雲兒,且通過太妃對娘施加了壓力,娘怎麽可能是臉色古怪?縱然懾於太後不敢流露怒色,怎麽也該是大失所望吧?”
何況她在這眼節骨上冷淡女兒女婿,“就不怕叫太後知道了,以為她不滿太後之命,遷怒太後的外孫、外孫媳婦?”
宋宜笑認為這裏頭肯定有內情,無奈巧沁打聽到的消息有限,也隻能揣測到這兒了。
她決定回頭跟簡虛白說一下,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麽建議。
“這事先這麽著,若有進展再來告訴我。”宋宜笑呷了口茶水,說起府中換人之事,“婆婆新添了產業,人手忙不過來,我已命大管事從咱們府裏挑選一批送過去了。但這麽一來,咱們自己也要缺人使喚了,你們瞧瞧我陪嫁的人裏,有適合進後院伺候的,擬個名單來我看!”
交代完這事後,下人抱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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