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舞櫻急道:“沒有沒有!我首飾多得很,也就是覺得那幾對耳鐺的樣式從前沒見過,才這麽一提,其實也不是什麽稀罕的物件——”
說到這裏又被下人捏了把:小祖宗,您推辭歸推辭,貶低您二嫂送您的東西這又算什麽?雖然說壽春伯夫人這會不在場,可眼下又不是什麽嚴密的場合,誰能保證這話不傳到她耳朵裏去?人家好心好意,給女兒購置東西不忘記你這身世尷尬的小姑子,你就這樣回報她?
“我不是想要東西,我就是聽嫂子您說到佩飾,想起來隨口一講!”聶舞櫻明白了下人的意思,趕緊繼續想措辭,無奈越說越急、越急越亂,最後人都快哭出來了,“您肯教我柘枝舞,我已經很感激了!其他東西真的不用給我!”
宋宜笑看她這樣子也覺得很無奈,畢竟小姑子第一次單獨來拜訪自己,給點見麵禮也是應該的——何況這種支出花的肯定是簡虛白的銀子,又不要她拿自己私房出來,回頭別人說起來,誇的卻是她這個做嫂子的慷慨大方,跟簡虛白可沒什麽關係。
這種拿丈夫的錢給自己賺好名聲的事兒,何樂而不為?
所以一聽聶舞櫻說到壽春伯夫人送的耳鐺,宋宜笑非但沒覺得她在敲詐自己,反而鬆口氣:畢竟跟這小姑子不熟悉,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萬一送的東西不依心,豈不白費心思了?
如今她親自開了口,不用打聽不用猜,隻管掏銀子就好,省了多少功夫?
誰想這女孩兒這樣實誠?
“妹妹你莫急,先喝口茶!”宋宜笑心中哭笑不得,放緩了語氣安撫道,“不瞞你說,我沒出閣前,很少有出門的機會。說是在帝都土生土長的,實際上對深宅之外也沒什麽了解。所以聽你介紹了一間值得去看的鋪子,心裏實在很歡喜,這才說要送你東西,可沒旁的意思!”
又說,“何況做嫂子的給小姑子買東西,那是天經地義!妹妹一聽之下就連連拒絕,這可是跟我見外了!”
左右接到她暗示,也趕緊插科打諢,好讓氣氛熱鬧點,以便聶舞櫻恢複常態。
無奈這女孩兒臉皮到底太薄,自認為出了個大醜,強撐著用過午飯,不管宋宜笑怎麽個挽留法,就匆匆告辭了。
目送她頭也不敢回的登車而去,宋宜笑主仆都有點忍俊不禁:“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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