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書房裏又鴉雀無聲了會後,簡虛白擺了擺手,打發走侍衛後,看向紀粟,“你去廚房取碗糖蒸酥酪來,要現蒸的。”
紀粟疑惑的應了一聲,走到門外,琢磨了下“現蒸”二字,才恍然,一拍額,先去廚房吩咐了——趁廚房忙活的時候,他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後院,求見宋宜笑:“方才侍衛來稟告了件事,公爺以為很該告訴奶奶!”
宋宜笑隻道又出了什麽大事,不然眼下兩人還沒和好,依丈夫的性情,怎麽肯主動派人來跟自己說事情?
她匆匆忙忙出來,又按紀粟的暗示遣散閑人,正襟危坐好,凝重了神情,卻聽他軟綿綿道:“奶奶上回從韋家赴宴回來,跟公爺說了韋小姐與陸三公子的事兒後,公爺次日一早就吩咐了人去跟陸三公子接洽。隻是陸三公子那邊一直推三阻四的,到今兒晌午後實在躲不過去了,才肯見咱們的人!”
宋宜笑不禁愣道:“他親自吩咐的?”
“當然是公爺親自吩咐的!”紀粟笑容滿麵道,“不然,底下人哪敢打著燕國公府的旗號去約衡山王府的公子呢不是?要奴婢說啊,咱們公爺雖然不大愛說那些山盟海誓的話兒,可卻是真真把您放在心尖尖上的!您都親自開了口了,公爺哪能叫您失望?這不,方才底下人才報上來,公爺連手頭的事情都不顧了,趕緊遣奴婢來給您稟告!”
“他……”宋宜笑剛剛還覺得丈夫不可靠,轉眼卻被告訴丈夫原來對自己這樣上心,心頭真是五味陳雜,定了定神,才假裝平淡的問,“卻不知道陸三公子是怎麽說的呢?”
“陸三公子說,陸五公子拿著韋小姐親手繡的荷包跪在他跟前乞求成全!”紀粟歎了口氣,“衡山王府好些下人,也說從前韋小姐在王府小住時,私下裏常與五公子來往——這種情況下,陸三公子哪裏還能繼續迎娶韋小姐?”
宋宜笑臉色瞬間鐵青!
“是韋嬋騙了我,還是娘下定決心不讓她好過?”她心中急速的思索著——但立刻又醒悟過來,“是哪一種都沒有用了,陸冠倫向來友愛兄弟姐妹,對我這個沒血緣的外人都素來親善,何況是他親弟弟?!”
哪怕現在就證明陸子渺純粹是胡說八道,可他那麽一跪一求,陸冠倫怎麽可能不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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