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嬋是弟弟的心上人?
而陸冠倫又怎麽可能去搶弟弟的心上人?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娶韋嬋了!
“偏偏事情已過明路,韋家連賀宴都擺過了,現在要怎麽辦?!”宋宜笑越想越心驚,“義姐當初跟簡夷猶解除婚約時,婆婆立刻把她收為義女,維護之意彰顯無疑——即使如此,裴大學士尚且一病至今!那還是公認女方沒錯呢!”
韋嬋的情況跟裴幼蕊就沒法比!
首先韋家門第比裴家差得遠;其次她沒有一個長公主撐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陸冠倫是公認的品性敦厚!
就連宋宜笑這個嫡親表姐,得知陸冠倫要求退親後,第一個反應也是韋嬋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何況其他人?
所以哪怕陸冠倫跟韋嬋解除婚約後,隻字不提緣故,外人也能猜到錯在韋嬋!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有什麽前途?
“奶奶!奶奶?”她不知不覺陷入長考,紀粟提高嗓音喊了幾遍才把她驚醒:“什麽?”
“奶奶可有什麽話帶給公爺?”紀粟恭敬道,“奴婢怕是得回書房去伺候了——方才公爺催得急,奴婢連墨都沒磨就來給您稟告了,公爺今兒要看的公.文可不少,自己研墨怕是忙不過來。”
宋宜笑聞言,心下果然一陣愧疚,點頭道:“那你快去吧!”
見紀粟應了一聲,緩緩告退到門邊,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若不是緊要的公務,還是讓他早點回來安置——究竟身體重要!”
……紀粟再回到書房裏,呈上一碗才蒸好的酥酪,見簡虛白擱了紫毫,接過銀匙卻不吃,隻撫著瓷碗作思索狀,心下了然,躬身道:“公爺,奴婢方才在廚房等候時,奶奶特特派了人去,讓奴婢傳個話。”
“噢?”簡虛白語氣平淡,“她有什麽事?”
“奶奶說,請您以身體為重,若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莫如早些安置。”紀粟畢恭畢敬道,“奴婢瞧著,奶奶對於您這會了還在為公事忙碌,是極心疼的!”
簡虛白嗤笑道:“不是說她派人傳的話?你又怎麽知道她的想法?”
話是這麽說,他臉色卻緩和了許多,顯然不是真的責怪。
紀粟哪能分辯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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