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宋宜笑掠了把鬢發,眼神平靜無波,“然後京兆隻用了三兩天就結了案——到現在為止,這件事情都像是過去了。”
說到這裏,她看了眼韋夢盈,“單一個柳振溪,哪敢找燕國公府的麻煩?他去京兆府時,打的是禮部尚書裘漱霞的旗號!娘應該不用我說裘漱霞的為人吧?”
太後娘家唯一的男嗣,太後活著他就出不了事。
偏是個視禮教如性命的主兒,為了匡扶心目中的“正統”,斷子絕孫也再所不惜!
對自己都這麽狠,何況是對別人?
這樣一個人,沒注意到衡山王府的世子之爭也還罷了,一旦注意到,那肯定是站在陸冠倫那邊的!
想到這裏,韋夢盈也不禁臉色微變:“你想引禍水東流?!”
“娘做什麽老覺得我想害您跟弟弟?”宋宜笑吐了口氣,淡淡道,“我聽說當初娘之所以跟我疏遠,全因為太妃請出了王府祖訓,絕不摻合奪儲之事,又得了太後娘娘支持,是也不是?”
韋夢盈心思何等敏銳,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那回太妃覲見太後的引子,是代國長公主殿下欲拉攏衡山王府為魏王所用——代國長公主這個魏王嶽母,能為女婿打衡山王府的主意;裘漱霞這個一心一意支持正子嫡孫繼承大統的人,又怎麽會不替趙王鋪路?”
不過明白歸明白,韋夢盈也不是這麽好嚇唬的,她心念轉了轉,就道:“柳氏那件事情,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就是死無對證!如今咱們母女兩個,為娘是王妃,你是準一品誥命。姓裘的再難纏,難道還能憑柳家的一麵之詞,定咱們的罪不成?!”
“柳氏這件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擔心的。”宋宜笑似笑非笑道,“隻是裘漱霞派了柳振溪一個侍郎親自出麵,最後卻沒怎麽糾纏,就讓京兆府結了案,說他們就這麽算了,娘您信麽?”
韋夢盈沉默了會,道:“你的意思是,裘漱霞現在還在盯著燕國公府?”
“也盯著衡山王府!”宋宜笑提醒,“柳氏出事那會,我才八歲,在世人看來,能頂什麽事?!姓裘的跟姓柳的挑了這件事情作為試探,歸根到底的目的,怎麽可能是女兒我?!”
又說,“裘漱霞跟咱們無冤無仇,犯不著針對咱們。而柳振溪與咱們雖然有私仇,但他的目的肯定不僅僅是報仇——這些年來,我聽說柳家子弟的婚嫁,受到的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柳振溪會不想著替柳氏平反嗎?!”
她這麽說雖然是為了逼韋夢盈就範,卻也不全是胡謅。畢竟尤宏案中,裘、柳兩個的表現,實在不能不叫人生疑!
根據已有的消息來看,這兩位還真有可能打這樣的主意!
韋夢盈冷笑著道:“柳氏虧待你的事兒又不是假的,他平個什麽反?!裘漱霞想幫著他顛倒黑白,真當這天下人都瞎了眼麽!”
“但世人又不知道那許多彎彎繞繞!”宋宜笑淡笑著道,“我近來在夫君的書房裏,也看了些刑獄方麵的東西,娘您知道麽?很多舊案,當時斷不出來,後來之所以能夠結案,除了極少數是趕上落到行家手裏的機會外,就是……等!”
韋夢盈微怔:“等?”
“等犯案之人再次動手!”宋宜笑冷笑,“抓住罪行之後,順藤摸瓜,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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