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與陛下,於何地?!”
若說袁雪沛方才之言是讓魏王夫婦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話;宋宜笑這番話卻是直指誅心了!
她直接把南漳郡主罵袁雪沛是殘廢這句話,掰成了南漳郡主是在藐視全體將士、藐視太後與顯嘉帝的訓誨!
……偏“不忘先人創道艱難”,是每個上位者多多少少都會訓誨的話。
所以哪怕明知道宋宜笑麵聖跟覲見太後時,壓根沒聽說過這類口諭,卻也無法否認她打著這兩位的旗號,指責南漳郡主之言不妥!
南漳郡主死死瞪著宋宜笑,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她——宋宜笑冷冷與她對望,杏子眼裏滿是寒意與嘲弄。
半晌後,尚存一線理智的郡主恨恨一甩袖子:“我累了,先回去!”
魏王陰冷的掃了眼袁雪沛,又望了望蔣慕葶,才舉步追上:“我陪你!”
聶舞櫻不知所措的看向宋宜笑:她們是跟著魏王夫婦一道來的,如今這兩個人拂袖而去,那她們呢?
宋宜笑這會可沒心情管她,等魏王夫婦遠去之後,看了眼四周見除了小姑子外,都是自己人,方蹙眉道:“侯爺,方才這些話,該都讓我來說的!”
她跟魏王夫婦是正經親戚,又是女流,即使公然給蔣慕葶拉偏架,那也隻是親戚之間的矛盾、後院中的風波,容易平息。至少場麵上,容易平息。
而袁雪沛——袁雪沛笑著道:“大家都是太子這邊的,誰說不一樣?何況我現在不但不入仕,門都很少出,還怕得罪誰?”
宋宜笑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但袁雪沛這麽講了,蔣慕葶又還在場,她也不好說什麽,隻想著待會回去就寫信,把這事趕緊告訴簡虛白。
“今日之事都因我起,牽累各位了!”蔣慕葶靠在袁雪萼懷裏哆嗦良久,到這會終於控製住心情,起身行禮,哽咽道,“以後袁侯爺若有什麽麻煩,千萬遣人告訴我!”
宋宜笑跟袁雪萼連忙回禮,又嗔她見外——袁雪沛因為膝骨盡碎,坐在輪椅上不方便起身,倒是受了她一禮,卻輕笑道:“我也是沒辦法,方才妹妹險些把我袖子都扯斷了,我要再不出來說話,今兒回去她一定要跟我生氣!”
這話當然是打趣,袁雪萼不是不懂事的人,袁雪沛如今殘廢在身,備受病痛折磨,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時候,她再擔心蔣慕葶,到底不能跟親哥哥比。方才自己出言圓場也還罷了,怎麽會去糾纏袁雪沛呢?
但現在大家心照不宣——袁雪萼還故意不依道:“哪裏有扯斷?也不過扯了那麽二三十次罷了!”
“要不是我及時拉住扶手,方才簡直要被你從椅子上扯下去了!”袁雪沛笑道,“你還要抵賴!”
他們兄妹這麽一說一鬧,亭中原本凝重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宋宜笑又把話題轉到占春館中的景致上——這樣說了會話,大家心情都平複下來了,才各自散去。
一出涼亭,宋宜笑猛然想起來小姑子,心裏頓時一個“咯噔”:“壞了!這女孩兒被我冷落這麽久……”
她心念未絕,卻聽聶舞櫻道:“四嫂,你方才幫了那姓蔣的小姐,待會代國姨母責問起來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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