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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飛暖公主國破家亡,舉目無親,還身處後宮傾軋——誰知道會不會對簡虛白因愛生恨?
“本來宋夫人這回的事情,便讓貴妃母子存了芥蒂,若再添這麽一件,恐怕你與太子之間即使是表兄弟,也要落下罅隙了!”袁雪沛鄭重道,“不是我猜忌太子心胸,但你雖然自幼養在宮闈,常與他相見,到底隔了六年沒照麵不說,這位儲君不同於陛下,他向來都是順風順水慣了的!”
太子自幼為儲,一直都生活在顯嘉帝的羽翼下,忽然遇到重大挫折,心態上自然難以迅速調整。
偏偏宋宜笑的將計就計,讓蟄伏的烏桓公主尋到了機會;若再加個簡虛白拒婚,導致飛暖得勢之後遷怒整個太子派係——太子有很大可能,把自己的困境,全部歸咎於簡虛白夫婦!
“到那時候,即使他礙著晉國長公主,還有皇太後,隱忍不發,但這兩位,容我說句不敬的話:到底都有些年歲了!”
袁雪沛歎道,“不是我說宋夫人,她再感念那丫鬟的忠心,此舉卻委實過於孟浪了!當然這事也怪我,當年我要不趟那混水,她那丫鬟也未必出事!”
說到這裏,見簡虛白瞥了自己一眼,他心念一轉,忙道,“眼下事情已經發生,咱們還是商量下怎麽善後吧——依我之見,這暖美人,必須盡早鏟除!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避免太子與你離心!”
“皇舅顯然已經對她上了心,這會貿然動她,隻會給太子惹麻煩!”簡虛白沉默了會,卻搖頭道,“再說宮裏有皇外祖母看著,她暫時還翻不起什麽浪!”
又說,“娘讓我替太子把金素客跟金家解決了,我今兒去拜訪了金素客,他倒是幹脆,看了我拿給他的憑據,直接點了頭!但也提出了幾個要求,我在想要怎麽個答應法?請你過來,就是商議這個。”
……暮色降臨時,袁雪沛才回到博陵侯府。
二門處,已經等候良久的袁雪萼,看到袁展推著兄長進來,眼睛一亮,忙快步迎上去:“哥,你可回來了!”
走到輪椅邊,立刻將手裏的暖爐塞了過去,又替袁雪沛掖了把蓋在膝上的毯子,看見毯子上落了幾片雪花,她忍不住抱怨道,“簡公爺也真是的!什麽急事非要哥哥去燕國公府商議?不能他來咱們家嗎?這大冬天的叫你跑來跑去!”
袁雪沛含笑看著妹妹圍著自己忙碌,溫和道:“他這會心裏不定,卻又不敢發火,隻好選自己熟悉的地方說話,免得按捺不住脾氣!”
說到這裏也不禁歎息,“飛暖公主何等絕色,當年主動以身相許都沒能打動阿虛,不想這宋夫人居然能叫阿虛重視至此!雪萼,你將來出閣之後,多學學她!”
“善窈現在怎麽樣?”袁雪萼一聽這話,關切的問,“她還好吧?長公主與簡公爺……可曾為難她?”
袁雪沛聞言,皺了下眉,有些不滿道:“我道你等在這裏是不放心我,合著是不放心你那閨中好友?”
“哎呀!哥哥,我在這裏當然是等你了!”袁雪萼見狀,忙抱住他手臂撒嬌道,“這不是看你好好的,這顆心啊放下去了,才有功夫關心善窈嗎?”
“你放心吧,長公主昨晚都把她帶去長公主府了,今早卻讓她好好的回到自己府裏,這哪是要懲罰她的樣子?”袁雪沛聞言,目光閃了閃,輕笑道,“至於阿虛,我方才不是說了?阿虛這會氣得跟什麽似的,卻怕朝她發火之後留下芥蒂,硬壓著給她好言好語呢!”
袁雪萼這才鬆了口氣,又擔心的問:“現在外麵傳什麽的都有,雖然說罪魁禍首是崔見憐,但事情鬧大了,皇室會不會遷怒善窈?”
“這事不好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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