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晉國長公主在皇室中頗有地位,何況眼下太子也得罪不起這個姑姑。”袁雪沛道,“所以我想她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說到這裏,他不動聲色的一轉話鋒,“祖母這幾日可有動靜?”
“前天二嬸又來了,跟祖母關在屋子裏嘀咕了好一會,天知道又在打什麽主意?”袁雪萼沒有懷疑,立刻被引開了注意。
說話間兄妹兩個已經進了屋,袁雪沛耐心聽妹妹說了些祖母塗老夫人與嬸母梁氏的異動,勉勵幾句,便借口天色已晚,打發她回自己繡樓去安置。
等妹妹走後,他眼中的暖意,轉瞬不見,沉默會,才對侍立在旁的袁展道:“你問問咱們家沒成親的侍衛,年輕、容貌過得去,上麵沒雙親的那種,誰肯為我做件事,必有重賞!”
袁展忙問:“侯爺要他們做什麽事?”
“娶宋氏那個殘廢的丫鬟!”袁雪沛眼中閃過一抹冷然,“當年那丫鬟的殘廢,我也有份!宋氏這回的設計裏沒有我,未必是念在雪萼跟阿虛的麵子上不計較了,恐怕是一開始就打著讓晉國長公主與阿虛給她善後的主意,這才故意繞過了我!”
“隻是你想七年前她才幾歲?這麽擅長隱忍的人,偏還深得阿虛寵愛!”
“我若對她下手,基本瞞不過阿虛,到時候豈不壞了我們多年的交情?但方才挑唆阿虛厭棄她也不順利——總不可能往後一直小心翼翼防著她吧?”
袁雪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除了低頭認錯,做出補償還能怎麽辦?宋氏現在貴為一品誥命,有她這個後.台,那丫鬟吃穿不愁,想來如今缺的,也就是個好歸宿了!”
“簡公爺也太叫人心寒了!”看到輪椅上的主子神情憔悴的模樣,袁展不由忿然道,“他跟您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別的不說,單說您這雙腿,要不是為了他,怎麽可能出事?那宋氏去年九月才嫁到燕國公府,這會為了她一個殘廢的丫鬟大動幹戈,鬧出這麽大的事兒來,連長公主殿下都焦頭爛額——他不趕緊處置掉這麽會惹事生非的婦人也還罷了,竟然還默許那婦人威脅您!”
“當年要不是想方設法跟他‘談得來’,你當我們兄妹還能活到現在?”袁雪沛聞言,卻露出一抹嘲色,道,“說什麽我跟他多少年交情,其實是我怕步上父母後塵,抓住機會哄了他跟我經常來往,借他之勢,才保下性命跟這個爵位罷了!”
至於他的殘廢,“這事與其說是受他牽累,倒不如說……”
頓了頓之後,他卻沒有說出來的意思,隻道,“夫妻之情原就不亞於朋友之義,何況他跟那宋氏還算在新婚燕爾之中,這會怎麽可能狠得下心?”
何況,“讓個侍衛受點委屈就能化幹戈為玉帛,為什麽還要跟這樣的人作對?”
至於受委屈的侍衛,以他的身份,要補償到對方心甘情願,不過是小事。
袁雪沛決定了放下身段,命袁展立刻去辦後,朝後靠了靠,合眼養神之餘,暗忖:“這宋氏如此隱忍又如此記仇,疑心肯定也不小!她跟阿虛朝夕相處,篤定阿虛肯護著她倒也罷了——韋夢盈的親生女兒怎麽肯能夠可能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問題是,“她這麽罔顧阿虛前途,竟不怕長公主或太後娘娘麽?!”
他可不相信,跟婆婆統共沒照過幾麵、跟太後見麵次數更是鳳毛麟角的宋宜笑,會拿自己的性命,賭這兩位的慈愛與偏心!
“肯定有後手!”
但城府如袁雪沛,這會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到底是什麽後手,讓她篤定自己會沒事?”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掠過他腦海,“難不成,她有孕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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