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可能容忍一個王妃如此挑撥皇家的手足之情?!
宋宜笑定了定神才把白玉冠交給丈夫自己戴,問,“那現在呢?她還跪在東宮門外?”
“當時梁王也在東宮,聞訊趕出去,當眾給了她一腳——這會抬進東宮診治去了!”簡虛白臉色陰鬱道,“但她嚷的那番話已經被路過的一些人聽到,這消息是封不住了!”
要命的是,“崔貴妃如今還在禁足,皇舅母作為嫡母,肯定會親自過問此事!這司空氏既然喪心病狂到公然汙蔑太子的地步,若見了皇舅母,你說她會怎麽說?!”
宋宜笑試圖安慰他:“宮裏還有太後!”
“我就怕皇外祖母被氣出事兒來!”簡虛白卻長歎一聲,“司空家與梁王的婚事,雖然出自真陽大長公主之請,卻是皇外祖母首肯的!”
——太子最大的支持者就是太後跟顯嘉帝,現在顯嘉帝臥榻休養,假如太後也有個三長兩短,恐怕魏、趙兩王的支持者,做夢都要笑醒!
不過夫妻兩個這會再操心也沒用,總得先去伊王府走一遭。
他們匆忙趕到晉國長公主府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這時候距離長公主派人去燕國公府通知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半個時辰。所以兩人才進門,長公主就起了身:“走吧!”
見狀,原本打算說話的長興公主識趣的住了嘴。
隻是去登車的路上,她還是擠到宋宜笑身畔,輕笑著道:“四弟妹你這臉色怎麽回事?可是生病了麽?好好兒的這小臉這樣難看,瞧著真叫人心疼嗬!”
“伊王舅過世,做晚輩的哪能不悲痛?”宋宜笑淡淡瞥她一眼,不緊不慢道,“畢竟我可不像三嫂您這麽心寬,既是親叔叔又是親舅舅的長輩沒了,非但不傷心,還笑得這麽春暖花開——不知道的,哪曉得您這是要去道惱,隻道您是去哪裏道喜呢!”
長興公主這回卻沒被她激怒,反而輕笑一聲,道:“可憐伊王舅一生忠厚,臨了卻落個被親侄子生生逼死的下場!伊王府就算再老實,這回怕也忍無可忍了吧?待會到了那邊,舅母跟表哥表嫂們但有什麽過激的話語舉動,四弟妹你可得多包涵點——可記得端好了你那大度懂事的架子呀!”
說著嘴角一彎,加快腳步,施施然的走了開去。
“夫人?”緊跟著她的錦熏擔心的欲言又止。
“怕什麽?”宋宜笑冷冷掃了眼長興公主的背影,沉聲道,“我難道是一個人上門去的?!”
這種前朝之事,別說眼下還沒證據,就是有證據,素來護短的晉國長公主,也斷然不可能看著兒媳婦在自己眼皮底下受辱!
長興公主那麽說,不過是想嚇唬得她自亂陣腳罷了。宋宜笑怎麽會上這個當?
半晌後他們到了地方——這二十年來都門庭冷清的伊王府,今日卻熱鬧得跟市集似的,差不多滿朝文武都到了。
畢竟伊王到底是禦弟,他薨世,宗親官員照規矩也要來送一送;何況他死得突然又流言紛紛,不管是為了滿足好奇心還是保持消息靈通,上上下下總要走這麽一遭的。
晉國長公主身份特殊,所以即使是眼下這種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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