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巧沁、錦熏她們去辦這事吧!”
“不過吩咐幾句,又不要我親手去揀果子,怎麽就吃不消了?”宋宜笑笑著推了他一下,“哪裏就那麽嬌貴了?”
簡虛白正要回答,紀粟卻在門外稟告:“公爺,衙門裏送了幾份急件來,說要立刻批示!”
“正事要緊,你快去吧!”宋宜笑一聽,忙從丈夫肩上爬起來,體貼道。
“待會巧沁會送藥來,那邊罐子裏的蜜餞是你素日愛吃的,吃完藥拈幾個衝一衝味道。”簡虛白頷首,起身後叮囑了句才離開。
隻是他到了前頭書房,書房裏卻沒擺什麽急件,而是一襲青衫的袁雪沛在攏袖相待。
“怎麽樣了?”簡虛白對此並不意外,走到主位上撩袍坐下,沉聲問。
“除了韋王妃左右之人不好下手外,其他任何可以推導出韋王妃曾派人打聽過蘭蕙出入藥鋪之事的蛛絲馬跡,都已經掃除幹淨。”袁雪沛語氣平淡,“至於韋王妃的心腹,料想她連宋夫人都能當成棄子,那些人但有二心,卻是不必咱們操心的!”
說到這裏,他不禁冷笑了一聲,“這位王妃也真是好命——蘭蕙去替太妃配藥時,雖然喬裝打扮過,但她前腳買走藥,後腳韋王妃的人就湊上去問她買了什麽。而太妃為了不引人注目,特特讓蘭蕙把藥方拆散,足足去了十幾家鋪子才抓齊。這麽明顯的不對勁,要沒咱們幫忙收尾,她難道以為自己可以瞞一輩子?!”
“正因為她料定了咱們會幫忙,所以才沒有親自動手,何況她也沒這個人手。”簡虛白聞言,卻淡淡道,“不然那封揭發她曾派人盯梢蘭蕙的信,你以為是誰塞到你府裏的?”
——距離衡山王太妃祖孫暴斃到底沒幾天,他們又不是什麽閑散之人,要不是博陵侯府的門子前兩日在門縫裏發現一封指明交給袁雪沛親拆的匿名信,怎麽會想起來去查韋夢盈?
結果這麽一查,卻不得不把替韋夢盈善後的事兒接下來了!
他們不接也沒辦法:簡虛白寵愛妻子,自然恨極了這個意圖拿自己妻子性命當踏腳石的嶽母,可問題是宋宜笑千真萬確是韋夢盈的親骨肉,韋夢盈若身敗名裂,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不知道會給宋宜笑往後帶去多少麻煩!
尤其宋宜笑之前為了替芝琴報仇,已經在太後、晉國長公主、清江郡主等一幹人那兒留了前科,若再有這麽個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娘,哪怕太後與晉國長公主之前保下了她,也要心存芥蒂了吧?
至於袁雪沛肯捏著鼻子吃這個虧,除了顧慮到簡虛白要保全妻子外,卻是因為那封信是投在他門裏的——在知道韋夢盈是個心狠手辣到連親生女兒都能罔顧的毒婦的前提下,袁雪沛哪能不擔心,她敢把信投到自己門上,必然有著足夠的後手拿捏袁雪萼?
是以兩人雖然對韋夢盈都是痛恨萬分,如今卻得先把任何可能懷疑她的線索掃除,免得宋宜笑與袁雪萼被她牽累!
無論簡虛白還是袁雪沛,都是生於富貴長於富貴,自幼頤指氣使慣了的,卻在韋夢盈手裏吃了這麽大的虧,此刻心情可想而知!
“宋夫人心思機敏,這回的事情,即使韋王妃肯定不想讓她知道,卻未必能夠如願吧?”袁雪沛沉吟片刻,道,“聽說宋夫人今兒去衡山王府見韋王妃了,不知回來後心情如何?”
簡虛白眸色深了深,才道:“這種事情,她再委屈,又怎麽跟我開得了口?那到底是她親娘。”
又哂道,“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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