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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借刀殺人(3/3)

好跟她說什麽——還是那句話:那到底是她親娘!”


這話卻等於承認,宋宜笑也意識到衡山王太妃壽辰那日慘劇的真相了。


而反複強調韋夢盈到底是宋宜笑的親娘,袁雪沛哪能聽不出來其中的隱約暗示?


他眼中微露笑意,溫和道:“母女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難怪宋夫人會傷心——不過韋王妃自宋夫人出閣以來,也是不大願意與燕國公府來往的,既然如此,往後少見……乃至於不見,興許宋夫人很快就會忘記這些不愉快了。”


簡虛白沒有半分猶豫:“正是這個道理!”


……片刻後袁雪沛告辭而去,簡虛白才從案頭抽出幾封早就帶回來的函件,著紀粟伺候筆墨,著手處置。


“公爺,親家王妃也太囂張了!”紀粟一邊研墨,一邊低聲道,“她坐視衡山王太妃赴死,已是不孝不仁不義不忠,卻還妄想用咱們夫人的性命洗脫嫌疑——到這兒已經是喪心病狂了,她居然還敢給博陵侯府投書!”


簡虛白一邊飛快的瀏覽著公函,一邊嗤笑出聲:“你還真信那封信是韋氏派人投到博陵侯府的?”


他雖然早就知道韋夢盈心思詭詐,但因為愛屋及烏,一直對這個嶽母尊敬有加,孝敬晉國長公主東西時,從沒忘記過也給衡山王府送一份的。但這回韋夢盈的做法已經觸及他底線——離了妻子跟前,簡虛白卻是連“嶽母”都懶得喊了。


紀粟怔道:“什麽?”


“那封信是雪沛自己拿過來的。”簡虛白提起紫毫,在硯台裏蘸了蘸之後,在函件空白處筆走龍蛇的寫著處置之策,口中淡淡道,“韋氏曾派人盯梢蘭蕙、而蘭蕙奉太妃之命分開抓藥、韋氏從蘭蕙所抓之藥裏拚湊出具體毒藥、繼而配好了解藥從而將計就計成功——這番經過,也是雪沛去‘調查’之後告訴我的,就連所謂的‘替韋氏善後’,也是他去辦的。”


將批好的函件放到一旁晾幹墨跡,簡虛白語氣玩味,“自始至終,這些都是他的片麵之詞!除了那封天知道是誰寫的信之外,他可拿出過任何證據?就連我方才問起他善後之事,他也是一帶而過不是嗎?”


紀粟瞠目結舌,半晌才道:“公爺的意思是……那封信……是侯爺所為?”


“雪沛是出了名的疼妹妹,韋氏此番所為,矛頭直指陸冠倫,也等於是指向了陸冠倫的妻子!”簡虛白擱下紫毫,活動了下腕骨,淡淡道,“這種情況下,韋氏還要投信刺激他,雪沛不跟她拚命才怪!韋氏豈會如此不智?真要投書,怎麽也應該投到燕國公府來——至少善窈與她乃是親生母女,這是剪不斷的血脈!”


所以袁雪沛才拿著那封信來找他時,他就知道,這不過是袁雪沛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他的態度,是否同意袁雪沛對韋夢盈下手!


“那到底是善窈的親娘,善窈這回險些死在她手裏,卻還在我麵前為她遮掩……”簡虛白重新拿起筆,歎息般道,“血脈之間的恩怨糾葛最是難斷,若是我出手,將來善窈知道了,沒準要對我生出罅隙——雪沛這麽做,倒也是件好事!”


他捧在手心裏的妻子,自己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呢,豈容他人加害?


宋宜笑的親娘也不行——要不是礙著女婿這個身份,才知道真相時他就會親手手刃了那位韋王妃了!


因此明知道袁雪沛是在栽贓試探,簡虛白非但毫不遲疑的“相信”了,更主動把那封信說成是韋夢盈所為,圖的,自然是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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