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可是費功夫。”宋宜笑一邊換上家常衣裙,一邊解釋,“與其催著她們手忙腳亂,倒不如能修則修——何況我方才試下來覺得雖然緊了些卻也能穿,稍微放開點就成了。”
見丈夫還要說什麽,忙轉開話題,“太後娘娘還讓宮人帶了兩瓶桂花露來,我聞了一下怪香的,你要吃麽?”
“那東西甜得很。”簡虛白搖頭道,“向來都是你們女眷比較喜歡,我卻吃不慣,皇外祖母想來也是專門給你的。”
說到這裏想起來之前的天香碧露,輕笑道,“那幾瓶天香碧露可別說還在櫃子裏?”
他語氣裏頗有調侃之意,卻是因為之前夫妻交心時,妻子拿那幾瓶天香碧露打過比方。如今想起來,順口一問。
“怎麽可能?”宋宜笑輕撲著團扇,睨了他一眼,要笑不笑道,“之前袁姐姐說陸三公子悲痛之中無心飲食,我想起來衡山王太妃說過那個吃了有胃口,全部送過去了——你不提我都忘記了,今兒見到袁姐姐時,該問有沒有效果的。若是陸三公子吃的好……”
“難為你以後還打算繼續把咱們分到的天香碧露都送給他?”簡虛白聽到這兒,呷了口茶水,神情玩味的看著妻子,“你對他可也太好了吧?”
宋宜笑聞言,“撲哧”一笑,拿扇子指著他道:“我就知道你要吃醋——我想說的是,若陸三公子吃的好,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是怕袁姐姐擔憂,也是那幾瓶碧露你既然不愛吃,我也不是非吃不可,這才送了出去,瞧瞧你這酸勁兒!”
“我酸什麽?”簡虛白麵不改色道,“我是想著你如今懷著身孕,不宜操心,這豈非正理?”斜睨了眼妻子,“偏你成天覺得我器量窄,嘖!”
“誰覺得你器量窄了?”宋宜笑忍著笑,也不戳穿他,隻嗔道,“多心的明明是你自己——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了,中秋赴宴的穿戴也還罷了,各處的禮,你可得幫我一起參詳參詳!”
說著沒骨頭似的伏到丈夫肩頭,壞笑道,“莫忘記,如今我妊娠在身可是不好操心呢!這些瑣事少不得得夫君幫著做了!”
簡虛白板著臉不肯,任她膩在自己身上撒了會嬌,才鬆口命人取了禮單上來看——數日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
因著青州之事,這一回的宮宴難免有些暗流洶湧的意思。
尤其出麵主持宴會的顯嘉帝跟蘇皇後氣色都不是很好,前者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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