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容,後者則是精致的裝扮也掩不住憔悴。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不怎麽放得開,舉箸擎盞之間,皆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
“夫人!”雖然說吃蟹當屬九雌十雄,但中秋這會也已經螯滿膏黃,是以宴到中途也送了一盤上來,宋宜笑才掃了一眼,錦熏卻彎腰附耳道,“方才太後跟前的玉果姑姑過來,說蟹性寒,您有孕在身,還是不要用的好。”
宋宜笑聞言忙縮回手,心裏卻想起了司空衣蘿——司空衣蘿可不就是在食蟹的季節出了事?她的周年,距離現在也沒幾天了——那個進退有度長袖善舞的女孩兒,前一日還與她、衛銀練在席上舉盅相敬,轉天卻已天人永隔。
至今想起來,都讓宋宜笑覺得心裏頗不是滋味。
記起司空家大小姐,她難免朝司空家二小姐——如今的梁王妃多看了幾眼,卻見梁王妃正挽了袖子,接過下人遞上來的蟹八件,專心的拆著一隻紅殼熟蟹。
宋宜笑見狀一驚,忙回頭叮囑錦熏:“你看梁王妃竟要食蟹,快去提醒下!”
她這麽說時不免朝上頭妃嬪們的席位看了眼,卻見崔妃正語笑嫣然的跟一名華服宮妃說著話,看都沒看梁王妃一眼——宋宜笑暗蹙了下眉尖,心想:“這婆婆可是粗心,連太後娘娘都記得提醒我不要誤食了寒涼之物,崔妃怎麽也不跟梁王妃說聲?要不是我恰好看到了,回頭梁王妃沒事還好,若出了事,再後悔可就遲了!”
不想片刻後錦熏回來,委委屈屈的告訴她:“奴婢去跟梁王妃的丫鬟說了,誰知那丫鬟卻冷淡得很,雖然沒有明言,但瞧她那樣子就是嫌奴婢多嘴了!”
宋宜笑聞言,下意識的再看了眼梁王妃,卻見她將一塊蟹肉夾到盛著薑醋的小碟裏沾了沾,很是享受的送入口中,顯然她的丫鬟不但對錦熏的提醒不耐煩,且也根本沒有轉告自家主子——略作沉吟,道:“你可記得那丫鬟是不是司空家給梁王妃的陪嫁?”
“夫人恕罪!”但錦熏聽了,為難道,“奴婢對梁王妃左右之人並不熟悉。”
宋宜笑把玩著手裏的瓷盅,想了一會才道:“這不怪你,我平常也不愛跟她湊一塊……回頭找人打聽下吧!”
這麽吩咐著,她不禁暗歎一聲:這位梁王妃,得什麽時候才不讓人為她操心呢?
但轉念又自失一笑:梁王妃可從來沒求著自己替她操心過,說到底,這也是自己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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