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沒磨蹭就出發的,但抵達西福宮時,卻已經有好些外命婦先到了。
她隨著前後腳抵達的幾人一塊去正殿的靈堂上致奠畢,回到偏殿奉茶,正好看到謝依人先在了,正朝自己招手,忙過去坐下,詫異道:“你來得這樣早!我以為我算是先到了的呢!”
“你雙身子走得慢吧?”謝依人取笑了一句,許是想到眼下正在吊唁,忙斂了笑色,低聲道,“從昨兒個晚上陛下醒來到現在,就算是持中不言的人家,誰又不是惴惴難安?正愁沒法打探宮裏消息呢,聽說貴妃娘娘沒了,能沾邊的這會可不都來了?”
說到這裏聲音更低,“簡表弟這些日子都在宮裏,聽說今早回府裏去了?可說什麽?”
“他才回去,袁侯爺跟徐表哥他們不是跟著就到了?”宋宜笑半是埋怨半是解釋的說道,“衣服都來不及換一件就又去了前院,徐表哥他們才走,他才去沐浴更衣用了午飯呢,就接到消息說貴妃娘娘去了——就算知道什麽,又哪兒來得及跟我說?我也是一頭霧水,貴妃娘娘好好的怎麽就沒了?”
謝依人忙代丈夫賠了聲罪,拿帕子半掩了嘴小聲道:“我先到一會兒,倒聽了幾耳朵關於這事兒的議論:好像說崔妃前兩日就不行了,隻是惦記著太子殿下,這不,昨兒個晚上陛下可算醒了,崔妃想著太子殿下素來得陛下寵愛,總算放了心,那口氣一鬆啊,這不,當晚都沒能熬過去!”
她顯然很相信這個說辭,“否則哪有那麽巧的事兒,陛下才醒,貴妃娘娘就去了?”
宋宜笑心頭好笑,嘴上則讚同道:“你說的極是,也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
“隻是陛下醒來之後到現在,似乎都沒提過這儲位的事兒?”謝依人憂慮道,“如今裏裏外外都說是皇後娘娘衣不解帶夜以繼日的照料,再加上陛下吉人自有天相,陛下才醒的——而這段時間,太子卻也在東宮臥榻,昨兒個早上才頭次入宮探望,也不知道陛下曉得之後,會不會對太子失望?”
她這種擔憂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人在病中時總是格外脆弱些的,天子也不例外,昏迷數日醒來後看到結發之妻為自己操勞忙碌的模樣,哪能不深受感動?
尤其本朝帝後關係本就不壞。
顯嘉帝這麽不感動,沒準就愛屋及烏,覺得趙王果敢英挺,還是正宮嫡子,做儲君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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