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太子合適呢?
“應該不會吧!”宋宜笑盡管知道內情,卻也不敢貿然告訴謝依人,隻含糊道,“你想太子殿下也不是存心不去宣明宮侍疾的,說到底也是太子殿下遭人謀害,實在起不了身!陛下素來體恤太子殿下,聽說經過之後隻有更疼太子殿下不是?”
謝依人正要說話,不遠處的人群忽然一陣騷.動,兩人忙看了過去,且問左右:“怎麽回事?”
左右擠進去打聽了片刻,回來稟告:“梁王妃在守靈時暈了過去,方才是司空家的人接到消息後不及與正交談的幾位夫人道別就趕了過去,那幾位夫人不明所以,下意識的想追上去問個明白,這才擁擠了一會。”
“梁王妃?”謝依人對司空衣菡的印象實在不怎麽樣,哪怕此刻提起來也下意識的蹙了下眉,“據說她身體向來不錯,哪怕懷著身子,這才跪了多久,竟然會暈倒——唉!想來是悲痛太過的緣故了!”
宋宜笑抿唇不語,心想那可未必,要沒司空家出手,梁王妃那一胎能不能懷到現在都是個問題呢,這會是真暈還是假暈都不好說。
畢竟崔貴妃是梁王妃的親婆婆,她去了,梁王妃又不是即將臨盆,怎麽可能不來守靈?隻是她這一胎之前被動過手腳,如果跪久了沒準會受到影響,對於梁王妃跟司空家來說,一個死掉的崔貴妃當然沒有子嗣重要了,索性跪上一會裝暈,再去休息,如此也不至於被人議論不孝。
不過梁王妃身孕期間被近身侍者算計的事兒,沒有怎麽流傳出去,是以謝依人還以為梁王妃是感念婆婆生前對自己的照拂,情緒過於激動才暈倒的——她是正統大家閨秀出身,這麽想著倒對梁王妃有所改觀:覺得梁王妃千不好萬不好,倒還算念恩,這麽著,她老是坑司空家,估計是司空家早先待她實在不好?
但照謝依人的想法,嫡親長輩縱有不對,也不是做晚輩的不孝的理由,所以改觀歸改觀,卻仍舊沒什麽跟梁王妃親近的打算,隻吩咐左右替自己記著:“回府後送些東西去梁王府。”
這會來吊唁崔貴妃的,多多少少同崔貴妃母子都有些關係,當場聽說了梁王妃暈倒的事情,回頭總是要有所表示的。
這天的西福宮除了這麽件小小的風波外,也沒其他什麽事了,大家坐了會之後,見打聽不到什麽新消息了,也就紛紛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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