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去探望公主殿下時,說起沈姨娘的身孕,公主殿下再三說要讓沈姨娘平平安安的誕下子嗣,為簡家開枝散葉了嗎?結果回頭您就要沈姨娘墮.胎,雖然說照著規矩這是應該的,可若公主殿下知道,心裏該多麽難受?這對殿下和殿下的子嗣也不好呀!”
太後哼道:“若非那沈氏,哀家的長興乃是好好的金枝玉葉,又怎麽會鬱結在心?!”
“可是公主殿下也說了!”玉果情真意切道,“殿下之前之所以傷心,歸根到底也是因為成親之後一直沒消息,瞧著駙馬與沈姨娘倒是先後有了兩個孩子,深覺寂寞!如今心願得償,歡喜都來不及呢,怎會再有什麽鬱結?”
掃了眼簡夷猶,意味深長道,“畢竟,女子本弱,為母則強——當了娘的人,終歸不一樣,就算為了孩子,殿下也會振奮起來的!”
這話看似在說長興公主,實則含沙射影沈綺陌——沈綺陌自從給簡夷猶做姨娘起,一直表現得非常識趣。
識趣到之前還蠻橫跋扈的長興公主,都很難挑到她的刺。
可當這位沈姨娘有了自己的孩子,萬一再是個男嗣,然後她又非常得簡夷猶的喜愛,那麽她還會這麽乖嗎?
就算場麵上礙著身份不敢不乖,私下裏呢?
簡夷猶也不知道聽沒聽出來——就算聽出來了,也不知道往沒往心裏去,總之他非常誠懇的表達了對長興公主大度、寬容、謙讓、賢惠等等美德的感動與慚愧,且不待太後再次提醒就保證會好好照顧長興公主,好說歹說總算把太後哄高興了,太後方擺手讓他告退。
而清熙殿上下都沒看到,他才出殿,原本謙恭中略帶惶恐的臉色,就變成了鐵青!
在寬闊卻空寂的殿廊下用力握了握拳,簡夷猶方恢複如常,神情平靜的離開。
長興公主府這番暗流洶湧,燕國公府這邊並沒有感覺到。
因著兩府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簡虛白與宋宜笑隻過去道了賀送了禮,略坐片刻,看有其他賓客前來,也就告辭了。
回到自己府裏,他們自然還是圍著女兒轉——簡清越這會長得飛快,也終於有了更多的力氣鬧騰了,雖然說除了親爹親娘之外,還有一群乳母丫鬟圍著她轉,但初為父母者總是誠惶誠恐些,但凡在附近,一聽到女兒的哭聲就慌了手腳。
這種情況下,對外界的事情自然就不那麽關心了。
一直到四月末,衡山王府跟顧家同時送來喜帖,宋宜笑才想起來女兒滿月酒上,親娘私下裏透露的那門親事:“六小姐要出閣了?那二公子與五公子呢?”
她跟顧韶、顧桐敘雖然都照過麵,但究竟不是很熟悉,所以這會問的是薄媽媽。
薄媽媽知道她們母女近來關係不是很好,這會態度就格外謙卑些:“回夫人的話,二公子與五公子前些日子已經分別成親了!”
不待宋宜笑詢問,她已解釋道,“倒不是故意不告訴小姐,但小姐也曉得:王府這會隻有公子小姐們出了祖母孝,王爺與王妃娘娘卻還守著母孝的。是以哪怕為了不耽擱公子小姐們的青春,這會就辦了喜事,到底不好張揚——這三場喜事,包括這次的這回,皆是大公子與大少奶奶出麵操辦,王爺與王妃娘娘都避在後頭的。”
而宋宜笑這邊才生了女兒不久,“王妃娘娘覺得府上小小姐正年幼,衡山王府的孝卻還未除,還是別打擾您與公爺了!”
至於說這次陸釵兒出閣怎麽就來請宋宜笑了,“王妃娘娘想著您在王府女學時與四郡主、六小姐乃是同窗,四郡主去年香消玉隕,不提也罷。如今六小姐要出閣,您若不去送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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