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女,堂堂金枝玉葉會淪落到眼下的情形,竟被個侍妾各種比下去呢?
宋宜笑回到國公府後,特特屏退左右,私下詢問芸姑:“長興這回小產到底怎麽回事,姑姑可有發現?”
“似乎確實是鬱結太過的緣故。”芸姑沉吟道,“不過據我所知,有些墮.胎的藥物也能起到這個作用,是自己沒保住,還是著了暗手,我也吃不準。但她自己就是公主府的主人,駙馬固然同她不是很親近,料想也沒本事在帝後尚在時反客為主吧?”
宋宜笑也是這麽想的,歎道:“既然沒人能對她下暗手,她總不可能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看來確實是意外了!”
不過說到“不可能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時,她忽然想起了崔見憐,隨即自失一笑:像那麽不懂事的人到底少,尋常女子,無問貴賤,誰不希望多子多福?
譬如謝依人,哪怕宋宜笑這回生的是個女兒,她也羨慕得很呢!
宋宜笑帶著感慨收拾了些滋補身體的藥材,以及一些解悶的擺件,於次日一早命人送去了長興公主府——送東西的人回來時告訴她:“陛下決定讓三公子入秋之後外放江南,到時候攜公主殿下同行。”
“那麽沈姨娘跟沈姨娘所出之子呢?”宋宜笑問。
那人道:“好像沒提到。”
沒提到,那麽多半就是不許帶上了——皇帝這個打算很明顯就是希望把沈綺陌母子扣在帝都,讓公主夫婦單獨培養感情,而且外放的地點選在江南,估計也是想叫長興公主去那邊好好調養下身體,爭取早日再次懷上,從此夫妻和睦,兒女成雙。
至於說公主夫婦關係好了之後,沈綺陌母子怎麽辦,估計皇帝就不管了。
畢竟他是公主的親爹,又不是沈綺陌的爹。
宋宜笑頗覺沈綺陌可憐,之前是端木老夫人的棋子,如今又顯然要淪為棄子——想想初見時明媚善謔的女孩兒,也真是世情如霜了。
當然她也不是不為長興公主唏噓,所以思來想去,覺得最不好的還是簡夷猶。
但這些心思也就是自己心裏想想罷了,到底不好說出去。
長興公主小產之事不了了之後沒幾天,就到了簡離曠與簡離邈的壽辰。
不過今年做晚輩的倒不必兩邊跑了——簡離曠在數日之前就稱病,表示無法出席壽宴,所以索性也別折騰了,讓子女媳婦們自去賀簡離邈。
清江郡主非常小心的向晉國長公主打聽繼父的病情,晉國長公主聽了之後很不高興:“怎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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