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又虧待了他?!”
郡主忙賠笑道:“娘哪裏話?我不過是關心一下長輩。”
“我要給他臉色看,什麽時候不可以?”長公主不屑道,“用得著遮遮掩掩嗎?”
這才回答女兒的詢問,“好像是吃了酒後吹了冷風,故此病倒的吧?具體的誰知道呢,底下人稟告是稟告了,但我不耐煩聽,讓人隻管給他請太醫去——這麽大的人了,病了自己不會想辦法,難為還要我去伺候他不成?!”
清江郡主不敢再問下去了。
一幹人去給簡離邈道賀的路上,宋宜笑悄悄問丈夫:“方才三哥好像同你說話了?”
“他說,據說娘當年為了下降給爹,曾迫使爹的原配溫氏下堂。”簡虛白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來喜怒,“可見娘是真心喜歡爹的,到底是什麽緣故,讓爹娘疏遠反目至此,哪怕在子女麵前都不願粉飾太平了?”
宋宜笑不知道該不該接話——但簡虛白自己繼續道,“我說橫豎爹對我又不好,娘對爹好不好,我何必關心?他替爹抱屈,自己與娘說去就是了,難道還想拉上我嗎?”
他這麽回答,兄弟兩個自是不歡而散。
是以到簡離邈那邊後,兩人誰也不跟誰說話,來道賀的賓客都看了出來,到底影響了氛圍,這年的五月十五終究還是蕭蕭瑟瑟的過去了。
簡離曠與簡離邈兄弟的壽辰已經比較熱了,這場壽酒吃完,自然又到了收拾東西預備去翠華山避暑的時候。
宋宜笑本以為有過去年的經驗,今年應該可以得心應手了,哪知道新添了個女兒,單為簡清越帶的東西就多了兩車。
好一番手忙腳亂,終於抵達翠華山後,簡清越也不知道是對乍換了地方不適應,還是對山上涼爽的氣候不適應,竟發了一場熱——把夫妻兩個嚇得半死,連帶太後與晉國長公主都被驚動,日日打發人來問。
好在芸姑醫術高明,三五日後,簡清越退了燒,恢複如常,重新開始鬧騰起來。
宋宜笑這才鬆了口氣,正擬命人把這些日子積累下來的帖子之類取來處置下,門上卻報:“親家老爺來了!”
“他來做什麽?”宋宜笑聽說宋緣登門,驚訝得直接站了起來,隨即想到:莫非娘攛掇著繼母去找祖母把三妹妹要回身邊撫養的事情,叫爹知道了,這是來尋我興師問罪?!
她覺得好笑,這事既不是她做的,且當時還盡力提醒了繼母,這兩個娘,一個心思太多,一個心思太淺,她一個做女兒的夾在中間,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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