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敲山震虎!”鄧氏聞言卻藹聲道,“正因為燕國夫人乃韋王妃親生愛女,韋王妃其他子女又還小,你說她有什麽要緊的不好對外傳的事情要做,除了尋這長女做幫手外,還能是誰?”
而如此推測,韋夢盈若謀害過陸釵兒,宋宜笑必定知道的話,“但燕國夫人如今已然出閣,女兒都有了!她現下同燕國公好得蜜裏調油一般,你說她即使還念著韋王妃的生養撫育及栽培之恩,卻會有多少可能,為了韋王妃舍棄自己丈夫女兒、前途富貴?”
鄧氏聲音一低,“你是男子,到了燕國公府也不可能直接拜訪燕國夫人,必然是請教燕國公——你隻要揀了你媳婦如今的情況及話語,稍透口風,挑起燕國公的疑心!到時候燕國公回後院去詢問燕國夫人,你說燕國夫人能不吃驚不害怕?”
“她吃驚了害怕了,自然要有動作!”
“到時候咱們再設法盯牢了她的一舉一動,若能拿到把柄,以你祖父如今的地位,何愁沒有為你媳婦伸冤之時?!”
這可比直接去衡山王府跟韋夢盈掐成功率高多了!
至少宋宜笑沒辦法拿孝道壓顧桐語不是?
隻是這母子兩個不知內情,非但完全估錯了韋夢盈同宋宜笑之間的母女感情,更沒有想到的是——燕國公夫婦在宋緣之死這件事情上,真正心虛的根本不是燕國夫人宋宜笑,而是燕國公簡虛白!
原因很簡單:當初袁雪沛對韋夢盈動了殺心,卻也不想為此同簡虛白留下罅隙,是以委婉詢問過簡虛白的意見。
而簡虛白那會窺破了嶽母為了謀害衡山王太妃,押上自己妻子的性命做籌碼的真相,出於對妻子的憐愛,也是怕事情重演,亦巴不得這個嶽母早死早好,因此默許了此事。
結果——最後死的是宋緣!
簡虛白到現在都不知道一旦真相曝露,自己要怎麽同妻子解釋好嗎?
畢竟宋緣跟韋夢盈這兩人再不好,到底是宋宜笑的生身父母,她自己都是恨在心裏麵上不顯,哪怕簡虛白是她丈夫,又哪好越俎代庖的算計這兩人性命?!
想想顯嘉帝,那可是端化帝的親爹,與端化帝父子情深,想殺了端化帝的生母崔貴妃,也是兜了老大的圈子,想方設法的逼著崔貴妃在端化帝麵前犯下弑君大罪,這才理所當然的動了手!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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