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簡虛白聽說顧桐語登門拜訪,心裏就是一個“咯噔”,延客入內,奉了茶,按照顧桐語的暗示清了場之後,聽他說:“拙荊這大半年來十分的不好,頗說了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話語。學生聽著心驚,原打算請教嶽母的,無奈嶽母近來欠安,思來想去,冒昧登門,想請公爺轉達宋夫人,乞陳於嶽母!”
“顧公子不必客氣,還請明言!”簡虛白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捏了把汗。
好在顧桐語根本不知道他在整件事情裏的戲份,隻道:“拙荊深懼嶽母,但凡提起嶽母,必稱嶽母要害她。學生雖然以為此乃神智不清之下的囈語,可是聽多了也實在覺得奇怪。拙荊尤其提到了山穀、翻船、謀害之類的話語——隻是學生才疏學淺,委實推敲不出究竟是怎麽回事?”
簡虛白揣測他的語氣,估計還以為是韋夢盈設計讓船翻了,然後在附近的山穀裏迫害了陸釵兒,導致她回去之後就跟中邪了似的怕得要死。
既然如此那麽就好敷衍了。
不過顧桐語好打發,自己那妻子可不是好糊弄的!
“到現在不說不行了。”簡虛白暗道,“顧桐語都找上了門,這件事情看來是拖不久了——倘若善窈他日從別處聽到真相,又知道了我當初的默許,怎麽可能同我罷休?!”
他當初點頭純粹是想替妻子討個公道,也是怕妻子他日再受嶽母之害,可不想因此導致與妻子之間存下罅隙!
這麽想著,他把前因後果理了一遍,去後堂尋到宋宜笑,讓下人都退出去了,正色道:“方才顧桐語來尋我,為他妻子陸少奶奶的事情!”
宋宜笑聞言變了臉色,用力絞了下帕子,才強笑道:“年前去看望六小姐時,就聽她婆婆說她不是很好,未知如今可好點了嗎?”
“若是好了,顧桐語又何必來這一趟?”簡虛白仔細觀察她神情,見她頗有些強自鎮定的意思——要是顧桐語在這兒,一準認為宋宜笑這是參與了謀害陸釵兒,心虛了;但簡虛白對自己嶽母的手段頗為知曉,卻知道妻子這是不放心親娘。
——既然妻子也覺得嶽母不是什麽好人,那可要好辦多了!
簡虛白頓時放鬆下來,接下來的話也越發流利了,“他說陸少奶奶已經徹底瘋了,這些日子換了好幾個太醫,連從前專門給皇舅診治的院判都去看過,均說無力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