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沉吟了下,覺得端木老夫人這麽做倒也未必完全是偏心自己夫婦,估計也是覺得城陽王的血脈基本不可能有什麽大作為,何況瞧陸鶴愛兄弟的模樣也不像是特別精明能幹的——那麽錦繡堂的大宗產業落在他們手裏,反而是懷璧其罪了。
偏偏端木老夫人出身錦繡堂,且繼承了錦繡堂遺澤的事情不是秘密。
想不讓這筆遺澤給陸鶴愛他們惹麻煩,也隻能在在世的時候撒出去,既免得陸鶴愛他們將來被打主意,也給他們攢些人情留作後用——不過照太皇太後對端木老夫人的分析,這位老夫人對於非親生的晚輩們,不能說苛刻,卻也不會太上心?
“到底朝夕相處了這麽多年,即使不把他們當成儀水嬸母看,又哪能一點不上心?”宋宜笑想到這兒自失一笑,“何況太皇太後說這話的時候,姨祖母回帝都也沒多久,太皇太後對她的印象,多半還留在了她當年被流放塞外的時候。那會,儀水嬸母還在,姨祖母有親生女兒這個盼頭,對庶出子孫漫不經心也是人之常情!”
簡虛白也是這麽想的,頷首道:“過兩日我去同皇外祖母他們說一說,看能否給兩位表弟謀個好一點的差使。”
說到這裏他忽然皺了皺眉,道,“這麽下去可不成!”
“怎麽?”宋宜笑把錦匣合上,命栗玉拿去放到箱子裏,詫異問。
“你們娘兒兩個一直有人塞東西,三兩回下去,我這個一家之主倒成了最清貧的那個——”簡虛白歎息道,“往後夫綱不振也還罷了,待清越長大些後,豈不是也要父綱不振,這可怎麽行!”
宋宜笑聞言不禁笑出了聲,道:“這有什麽不好的?人家都說養兒防老,你這女兒卻不待你老就能養你了,這豈不是旁人都比不上你福分?”
說著夫妻兩個都笑了起來。
這件事情說完之後,簡虛白似不經意的問:“我方才進府時,聽底下人說,你派餘士恒護送錦熏出府,去辦事了?”
“這事兒你不要問!”宋宜笑早就知道自己的安排瞞不過丈夫,畢竟餘士恒是簡虛白的人——但她總不可能大正月裏的,讓錦熏一個嬌滴滴的大丫鬟趕去翠華山吧?
是以早就想過怎麽同丈夫解釋,那就是不解釋了,直接道,“這回不是我同你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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