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好同你講。你要是實在要尋根問底,那等於逼我去死了!”
“這話說的,我不過想問問你,單一個餘士恒同他手底下那幾個侍衛可夠用?若不夠的話,我還有幾個比餘士恒更能幹的心腹,也可以給你搭把手。”簡虛白聞言心頭凜然,知道嶽母必然又施手段把妻子哄住了,至少也哄了個半信半疑,否則妻子怎麽會派出錦熏?
他心中念頭千回百轉,麵上卻不動聲色道,“大正月裏說什麽死不死的……這不是存心想惹我心疼麽?”
這話說得宋宜笑不好意思起來了,主動湊到他唇上親了下:“好啦,是我說差了話……唔!”
……還三兩天就是元宵節,朝野上下隻道正月十五這天,又要進宮去吃一頓冷冷清清的寡淡宴席,誰知正月十四這日的一大早,宮裏卻傳出消息來,說這元宵宴不擺了。
理由是太皇太後與蘇太後身體還沒好,出席不得,端化帝與衛皇後純孝,分別侍奉病榻之前,實在無心慶賀,所以讓臣子們自便。
聞言各家都鬆了口氣。
畢竟雖然沒多少人指望在宮宴上好好吃一頓,但這兩回皇家宴席的氣氛實在不怎麽樣,一個不小心失了儀沒準還要招來麻煩,還不如在家裏過安生呢!
簡虛白接到消息後,倒是立刻進了趟宮去探望太皇太後,到晌午後帶了些賞賜回來,說太皇太後精神尚可,論身體的話其實也不是當真參加不了宮宴,主要還是沒心情。
蘇太後那邊他也去了趟,太後表示自己病體未愈,隻跟他寒暄了幾句就道乏了——簡虛白道:“其實我看皇舅母身子骨兒比皇外祖母還好些,到底皇舅母更年輕。隻是想來皇舅母是想著皇外祖母都不想參加元宵節,她作為皇太後也沒必要去出這個風頭,故此托詞病情未愈。”
到底端化帝不是蘇太後的親生兒子,母子之間反而頗有前隙,蘇太後這會哪能不事事跟著太皇太後走?
宋宜笑聞言就問:“那麽明兒個咱們家要預備些什麽嗎?我之前以為會進宮去吃宮宴,卻什麽都沒讓廚房預備呢!”
“不用!”簡虛白卻心情很好的一揮手,道,“咱們去外麵吃!”
見妻子不解,他笑了起來,親昵的捏了捏她鼻尖,“你忘記元宵燈會了?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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