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件好事。
她把信箋放到案上,摘了隻鐲子壓住,溫和的問正忙忙放下赤豆糕的妹妹:“不知娘讓你帶給我什麽話?”
“娘說,這封信是前些日子派人去翠華山,收拾爹爹遺物時發現的。”宋宜寶用帕子擦拭了下嘴角,又坐正了身子,才奶聲奶氣道,“當初爹爹受了傷,祖母先陪娘回帝都,娘因為病著,是以在翠華山拖了幾日方動身。隻是走的時候太匆忙,沒把爹爹的東西全帶走。前兩日娘想了起來,命人再走了一趟,才看到了這封信。”
“說起來,爹爹當初受傷時,我都沒有接到消息,所以未去探望。”宋宜笑目光閃爍,柔聲細語的問道,“不知道爹爹當時傷的是哪條腿?痛得可厲害麽?”
“我也不知道。”宋宜寶聞言愣了下,道,“我也想去看爹爹呢,可是祖母跟前的媽媽說,爹爹受了傷,不好打擾。所以我隻能陪著娘——還有三妹妹和四弟!”
宋宜笑仔細觀察這個妹妹的神情,六歲的孩子再精明也有限,據她的推斷,宋宜寶不似說謊,這麽著,倘若宋緣並非在翠華山身故,而宋家出於某些緣故掩藏了真相的話,那就是盧氏母女統統都被龐老夫人騙了?
想想這也不無可能——衡山王府女眷們遊湖遭遇翻船後,自己因為擔心親爹與繼母對上親娘,特意派了錦熏去宋家的避暑別院打探消息,當時錦熏回稟就說過,盧氏病得非常厲害,竟仿佛時日無多一樣!
那種情況,以至於都沒能跟上顯嘉帝還都的大隊不說,即使後來回到帝都府裏,估計也得躺上些日子吧?
也就是說,盧氏當時應該是沒法親自去探望“養傷”的宋緣的——即使她出於擔心丈夫的緣故,掙紮著起身,龐老夫人一句“別過了病氣給緣兒”,也能輕易的阻止。
而宋宜寶雖然好端端的,卻也被祖母的人攔住:這豈非意味著,宋緣所謂在翠華山摔斷腿後,移回帝都宋府養傷到傷重不治這整個過程裏,盧氏母女都沒能親眼見到他?
雖然說宋宜笑去吊唁時,盧氏曾說,是自己故意沒把宋緣受傷之事告訴燕國公府的,不過宋宜笑現在想想,這繼母那會估計能起身不久,自顧不暇,這麽說,應該隻是客氣話罷了。
“翠華山……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宋宜笑心下沉吟,“祖母怎麽會連繼母也瞞住?繼母再對我示好,她終究是爹的妻子,怎麽也是站在爹那邊的!這個道理祖母豈會不清楚?她不跟繼母說內情,必然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