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借助不到盧家的勢力!當然祖母可以向顧相求助,問題是……問題是顧相這大半年來也是毫無動靜罷?”
前兩日,她推測出生父很有可能死在生母手裏時,曾向丈夫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顧韶這大半年來的舉措,發現沒有任何針對衡山王府或者燕國公府的意思。
想來也是如此,顧韶對宋緣再好,到底不可能為了這個子侄的死,毀了自己剩下來的政治生涯。
畢竟,他優遊林下了多少年,才等來這個機會?!
眼下新君才登基,他操心的地方多著呢,便是知道了宋緣之死,也未必騰得出這功夫!
譬如說他親孫子顧桐語之妻陸釵兒,那不是瘋了也有大半年了,可見顧韶請衡山王吃個茶下個棋,提起此事?
“難道祖母是為了等顧相騰出空來?”宋宜笑覺得這不可能,“盧以誠作為陛下在東宮時的屬官,如今任著刑部尚書,雖然與他之前擔任的太子賓客屬於同級,但資曆擺那兒,誰敢小覷?依祖母的為人,若認為娘是殺子仇人,怕是片刻也等不得,隻想著早一日殺了娘也是好的。盧家這個臂助,她為何要不用?”
說到這裏,眼角瞥見案上信箋,驀然想起來——自己才懷上簡清越那會,繼母盧氏也代宋緣送過一回東西的。
那是個錦匣,裝了不菲的銀票、契書,但最讓宋宜笑想不明白的,是那塊簡虛白說,同宋家祖上傳下來暗衛有關的令牌。
拱衛了江南宋多少個朝代的暗衛,隨風。
她臉色陡然蒼白起來!
“宋家的暗衛,你知道多少?”宋宜寶傳完話之後,沒坐多久就告辭了,理由是盧氏叮囑她,外甥女簡清越尚幼,不要太打擾長姐——宋宜笑留了幾回沒留住,隻得讓廚房裝了些糕點,命錦熏送她回去。
這天晚上簡虛白回來後,才進內室,宋宜笑就跟了進來問,“厲害麽?”
“單從侍衛的角度講,那當然是很厲害的。”簡虛白邊換常服邊道,“不然怎麽能拱衛宋家這許多年?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說他們如果想潛入衡山王府,刺殺我娘的話,有沒有這個可能?”宋宜笑沉吟半晌,到底還是問了出來。
簡虛白分明的怔了下,係衣帶的手停了停才繼續,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解釋,“那樣的話,皇家也未必睡得著了。”
而皇家睡不著的話,這些暗衛,包括宋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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