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年歲尚幼,這方令牌按規矩要到他束發之後才能親自執掌。在這之前,必須為他找一個可靠之人代管——這種人選,要麽是信任的世仆,要麽就是兄弟姐妹。”
宋宜笑意外道:“但我娘家祖母與娘家繼母尚在!”
就算宋宜寶跟宋宜嬌太小,按說有盧氏這個親娘跟龐老夫人那個親祖母在,宋緣信任的可靠之人也輪不著自己吧?
尤其這塊令牌是她才懷上簡清越那會,宋緣讓盧氏夾在一堆銀票、契書中間給她的。那時候宋緣還沒向長女示好呢!
“宋夫人有所不知,這主要是擔心子弱母壯。”蘇少歌溫和道,“所以這塊令牌,哪怕交與已經出閣的您保管,也不會交給令祖母、令繼母保管——當然這不是說令祖母、令繼母不賢,也是以前出過類似的事情,總結下來的經驗,沿襲下來也就成了習慣。”
以前海內六閥隻有彼此通婚才認為是門當戶對,自視如此之高,那麽對己身的要求也不低。所以哪怕是在風氣開放的世代,這等門第也講究好女不二夫的。
所以他們這樣的人家一旦出現了年輕寡婦,有子女的讓她撫養子女;沒子女的就等合適的時機給她過繼個嗣子——問題這種母子相依為命的結果,雖然大部分還是好的,但也有少數,做娘的當家當習慣了,導致家主成年之後依然被架空。
甚至有些人或心向娘家、或想借助娘家支持鞏固手裏的權勢,不惜損害夫家的利益,去給娘家添磚加瓦。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幾起之後,各家就決定,出現家主年幼的情況時,將家主的權力分散,由數人代管,免得出現一人隻手遮天,挾家主以令家族的情況。
家主的母親、祖母這些人更是受到明顯限製,以防止她們借助孝道、感情轄製家主。
蘇少歌簡短解釋了下,“想來是令尊去得突然,所以不及與宋夫人交代這些。”
宋宜笑聞言,心頭劇震:“原來爹把這令牌交與我保管,乃是照著規矩來!隻是他給我這東西時我才懷上清越——難道說,那時候爹就對娘起了殺心?!而且爹很有可能還打算,殺了娘之後……也隨之而去?!”
不然,宋緣當時好端端的,怎麽就覺得自己活不到幼子成人,親自傳授祖業的那天了?
而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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