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一塊給予的銀票等物,甚至包括宋緣死前親自交給簡清越的妝奩,未必是,或者說未必全是對長女的補償。
很有可能也是因為想讓長女照拂幼弟——宋宜笑回想起來,之前宋緣主動找上門時,曾提過自己將衡山王府給的賠償,分文未取的轉給了陸冠倫。
當時她沒怎麽在意此事,如今想來,宋緣之所以主動上門,恐怕真正的原因,卻在此處!
——宋宜笑哪怕做了國夫人,在宋緣眼裏也屬於手頭拮據的,可她卻依然將相當於小半個國公府的產業讓與陸冠倫,僅僅因為陸冠倫從前對她很是照拂!
這樣的品行,宋緣自不擔心她會扣下令牌將來不給宋宜耀。
而且隻要把她哄得回心轉意,與娘家重歸於好,將來也不可能不替異母弟弟妹妹們盤算!
若這番推測是真的話,那麽說到底——宋緣從來沒有真心疼愛過她這個長女,給錢給田給東西,看似懊悔當初,實則,不過是為了兒子的將來鋪路。
一時間宋宜笑胸中百味陳雜,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她努力定了定神,才確認道:“這麽說,我娘家祖母、娘家繼母,是用不了這些暗衛的?”
“這個自然。”蘇少歌不假思索道,“準確來說,像宋家目前的情況,如無意外的話,令弟束發之前,暗衛都隻會負責拱衛宋家,其餘諸事不管。”
他始終沒有問宋宜笑為什麽要詢問這些問題——最後宋宜笑自己解釋了下:“我想著若我娘家祖母、繼母她們能用這塊令牌,是不是還給她們?畢竟兩位長輩都是賢德之人,必不會壓製我那弟弟的。如今宋家滿門孤弱,委實叫我不放心!”
蘇少歌笑了笑:“夫人仁善。”
接下來兩人也沒其他話,就此告別。
“那就是燕國夫人嗎?”宋宜笑登車離開後,蘇少歌回到那輪椅少年身側,還未說話,那少年先問,“燕國公乃今上心腹,同咱們家並非一路,她有什麽事,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求助二叔您?”
“幾句話而已。”蘇少歌溫和道,“不過是問了些暗衛的事情,想來是她娘家內裏出了岔子,左右同咱們沒關係——天不早了,咱們回去罷!”
那少年聞言,卻是若有所思了會,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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