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親自做這個介紹人了。
是以雙方談得非常融洽,宋宜笑留她們用了頓素宴,還叫人帶了簡清越出來給她們見禮——才滿周的孩子學步未久,心性也懵懂,被放在錦氈上後,哄了好一會才勉強躬了躬身,倒已叫宋珞嫣抱在懷裏逗弄起來。
這日前院後堂都到傍晚才送客。
客人走後,簡虛白顧不得更衣梳洗,到後麵來找妻子:“如何?”
“什麽如何?”宋宜笑正命人收拾殘茶,聞言詫異抬頭。
“看來你與今兒來的女客談得還好?”簡虛白見狀也就放心了,“我想著你這兩日興致都不怎麽高,今兒招呼了這麽久,別累著了!”
宋宜笑聽出他的意思,是怕自己這會心情不好,嫌客人待得太久,不禁微微一笑:“不過陪著說說話,能累到哪兒去?何況今兒幾位都是大家子裏出來的,言談舉止頗有獨到之處,我瞧著都很喜歡。”
簡虛白聞言笑道:“看來回頭還是要常請人來陪陪你才好,我瞧這這會眉宇間比今早明朗多了。要不明天就請蔣夫人過來吧?左右雪沛不好出仕,裏裏外外一把抓,諸事都不必她操心,她在府裏也空閑得很。”
“說是這麽說,可人家成親也才經年,膝下尚無子嗣,老去打擾可不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宋宜笑之前請蔣慕葶過來時別有所圖,這會見丈夫提起,心頭暗驚之餘,下意識的就委婉分辯了起來,“上回我也隻想跟她問幾句皇後娘娘的喜好,哪裏曉得錦熏自作主張,也不知道怎麽同她說的,竟教她親自跑了趟!”
說到這裏歎了口氣,有些悻悻道,“也是我平常太寵著錦熏了,這丫鬟如今越發的沒規矩!等她們這四個人出了閣,往後的大丫鬟看來卻要給一給規矩,免得一個兩個膽大妄為,全拿我的話當耳旁風!”
她這裏扯了錦熏出來做替罪羊,簡虛白卻笑道:“錦熏也是關心你,到底是陪你長大的丫鬟,總是把你的身體看得比其他都重要的,你又何必怪她呢?”
“清越今兒個穿得有點多,我問過她乳母,說是今早還沒給她穿太多的,隻是中間覺得她手有點涼,怕她著了冷,這才加了衣。”宋宜笑秉承著多說多錯的原則,轉移話題道,“方才客人們在我也不好說什麽,這會是不是請芸姑來給她瞧瞧?可別積了寒氣!”
提到女兒的身體,簡虛白也緊張起來了,命左右:“沒聽見麽?還不快去請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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