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
又有些埋怨的說道,“下回就是客人們在,請芸姑過來也沒有什麽的,橫豎是小孩子,哪有那麽多講究?”
“我也是瞧她還算精神,不像有事的樣子。”宋宜笑忙解釋,“要不然我怎麽會拖到現在才跟你講?”
片刻後芸姑過來,給簡清越診斷了一番之後,表示這孩子一切正常,沒什麽事情——至於說為什麽手有點涼,沒準是臨時抓了冷的東西,乳母們沒發現?
總之她再三肯定簡清越身體安康,夫婦兩個也就放心了,將照顧簡清越的乳母喊到跟前敲打了一番,又賞了些東西,這時候天色已晚,簡虛白也不好再在後院待下去,抱了抱女兒,也就回前麵書房了。
次日殿試放榜,沈邊聲與劉競城、陸冠倫皆榜上有名,而且名次都不壞:沈邊聲是二甲傳臚,劉競城是頭甲探花,陸冠倫不如這兩位,在二甲的榜單上卻也排到了中遊。
宋宜笑聞訊,一麵命人備了賀禮送去,一麵派錦熏去給端木老夫人報信兼道謝——這兩位良材美玉都是老夫人介紹的不是?
再過了一日就是衛皇後的千秋節,由於宮裏早就傳出風聲,是以各家把禮送到也就是了,倒是不必大妝入宮道賀。
時間轉眼到了三月下旬,宋宜笑還在不動聲色的追查生母之死的真相,裴幼蕊卻已出了父孝。這一天賀樓獨寒期待已久,忙請了顧韶登門提親。
而晉國大長公主早已首肯了此事,自是爽快應下,雙方很快開始了六禮的流程,不幾日,就定了婚期,是下半年的九月。
這主要是考慮到現在三月已經快過去了,五月底又要去翠華山避暑,想著索性從翠華山回來之後,再定定心心的舉辦婚禮,讓裴幼蕊可以風光出閣。
消息傳出,各家自然都紛紛遣人送上賀禮——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消息刺激到了,隔日,長興長公主借口身子不適,乘車出城,說是打算去城外莊子上小住幾日。
但她這一住,卻住到了避暑快開始了,依然沒有返回長公主府的意思。
蘇太後如今就這麽一個親生骨肉離得近,盡管知道長興長公主哪怕在莊子上也不會缺了伺候的人,到底不放心,特意派了芳餘去看望。
也不知道芳餘去時看到長興長公主是怎麽個樣子,向蘇太後複命後,蘇太後哭了大半日,午膳晚膳統統沒心情用,將太皇太後與衛皇後雙雙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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