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過日子也就是了。
所以,在給芝琴報完仇,又與丈夫彼此坦白了心跡後,她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做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上麵。
有了簡清越後,更是大部分精力用於做一個好娘親——這種情況下,她是越來越像個真正溫柔謙和、體貼寬容的燕國夫人,而不是才做簡家婦時,那個叫太皇太後與晉國大長公主都親自出馬敲打的宋宜笑。
“隻是倘若誰以為我懈怠了這兩年,又吃了這許多虧,就好欺負的話……”宋宜笑想到這兒,目光銳利一瞬,屈指敲了敲眼前的案幾,緩聲開口:“你說的不錯!我也正懷疑問題出於簡家!”
相比隻是猜測的鈴鐺,宋宜笑可是親耳聽丈夫說過,當年趁他懵懂無知,隨大軍討伐烏桓時,暗下殺手欲置他死地的幕後主使——可是他的嫡親祖父跟親爹!
要不是簡虛白有太皇太後跟晉國大長公主這兩個靠山,又有端木老夫人及時援手,早就被坑死在異國他鄉了!
而簡平愉同簡離曠當初沒能得手,難道就一定死心了嗎?
偏偏簡虛白從烏桓回來之後就成了親,去年還當了爹——雖然說簡清越隻是女兒,但憑他跟宋宜笑的感情,女兒有了,兒子還遠嗎?
也就是夫婦兩個這兩年陸陸續續的守著孝,方使膝下就簡清越這麽一個孩子罷了!
本來簡平愉父子想把燕國公之爵轉到簡夷猶頭上,就希望渺茫了,一旦簡虛白有了兒子——那還有他們什麽事?!
所以他們想方設法的下毒手,也不足為奇!
總而言之,眼下宋宜笑最懷疑的就是這兩位。
要不是這種對長輩的猜忌不好公開宣揚,這會別院又是被封鎖著,她出不去,她早就親自去找婆婆晉國大長公主,哭訴自己的懷疑了!
當然除了簡平愉父子外,宋宜笑也不是沒有其他猜測了。
比如說,肅襄二王的餘黨!
畢竟宋宜笑雖然到現在還沒聽說外界有誰被自家人傳了天花,但之前翠華山上下惶恐萬分,擔心被簡虛白的出入,迂回傳了全山人都有可能感染天花——這種擔憂,其實未嚐不無可能!
而此刻在這翠華山的,可以說是整個天下的樞紐!
如果天花在這兒蔓延開來的話,民心之惶恐、局勢之動蕩,可想而知!
到那時候,肅襄二王,不定就有機會了——到底他們就藩也才一年不到,距離他們爭儲失敗,亦不過兩年不滿,而且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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