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顯嘉帝處理手段的相對溫和,這二王的整體實力其實沒有受到很大的打擊。
如今趁端化帝登基未久,全力一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說肅襄二王為什麽選擇燕國公府作為切入點,宋宜笑是這麽想的:“夫君乃太皇太後撫育長大,深得太皇太後歡心!本來太皇太後去年白發人送黑發人,看著先帝駕崩而去,已經是大受打擊!倘若再來一回……哪怕太皇太後沒有染上天花,十有八.九也是撐不過去的!”
而肅襄二王哪怕被過繼出去了,他們的嗣父依然是太皇太後的親生兒子,有理由返回帝都來吊唁太皇太後!
包括被遠遠流放到瓊州的代國大長公主一家,亦有理由要求還朝給太皇太後送行。
如此,先以天花擾亂人心,繼而以簡虛白的生死設計太皇太後,最後借口吊唁回帝都,混水摸魚,趁火打劫——誰敢說大位沒有變數呢?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宋宜笑沉吟,“甚至,是二者兼之……偏現在我被拘在院子裏不好出去,隻能依靠外頭的人查明真相,但望梁王能夠明察秋毫才是!”
然而當天梁王那邊派人來隔門告知,卻說:“我家殿下已經親審了伊王小郡主,隻是郡主所言委實出人意料,殿下不敢貿然外傳,決定徹查之後,再告知各處,萬望夫人海涵!”
宋宜笑跟梁王雖然是親戚,但平常不算熟悉,她對這樣的回複很不滿意,可此時此地也不好說什麽,隻得講了幾句場麵話,委婉表達了自己迫切希望找到真凶的心情,也就打發那人走了。
次日,梁王尚未再遣人來通報徹查結果,宮裏倒先出了事兒:當今二皇子,就是端化帝那個沒有封王的庶子,出了花。
二皇子年歲尚幼,那麽當然是隨生母住在行宮裏的。
他出了花,意味著行宮已經不安全!
雖然說二皇子由於不怎麽得寵,平常跟太皇太後、太後、帝後這些要人基本沒有接觸,而太皇太後等人也還沒出現染上天花的征兆,卻側麵證明了與簡虛白接觸過的人,的確可能染上天花!
——甚至,二皇子都不曾親自與簡虛白接觸,僅僅隻是他跟前服侍的內侍,在前些日子,曾在宮道上遇見簡虛白,避到路旁請了個安而已!
固然小孩子體質難免柔弱些,卻也足以引起翠華山上新一輪的惶恐了!
就在端化帝驚怒交加之際,梁王終於結束了對陸凝夜的審問,沐浴更衣後,往行宮請求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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