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韋王妃沒有改嫁之前,她也是夫君的心肝寶貝。縱然這些年來夫君遷怒於她,不複當年珍愛,但天長地久之後,夫君萬一改了想法呢?到那時候大小姐卻與宋家疏遠已久,豈非遺憾?”
而且,“夫妻一體,夫君欠大小姐的,他現在想不通不想理會大小姐,我作為他的妻子,合該代他斡旋父女之間!”
盧以誠勸不住她,聽著頭疼也就沒管——現在想想,當初就該管到底!
勸不住女兒就該親自找上宋緣!
皆因當初韋夢盈遇刺後,他保下了女兒,前往宋府探望時,聽盧氏說了前因後果——盧以誠看著三個尚且年幼的外孫,再看看悲痛欲絕的女兒,一句話愣是沒忍心說出口:“你早點不在那宋氏出閣後一直想方設法的討好她,等若籍此反複提醒宋緣韋王妃的存在,沒準宋緣即使一直恨著那母女兩個,天長地久的不相見,也就淡了呢?!”
畢竟韋夢盈改嫁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她跟宋緣這些年來早已各自婚嫁,孩子都又有了,哪怕有袁雪沛攛掇,若無盧氏這幾年無意識的頻繁提醒宋緣往事,宋緣又怎麽會動殺心?
到底他兒子才一個,且年紀幼小,為了江南堂的未來,哪怕他沒料到自己會死在韋夢盈手裏,也不該冒這個險!
在盧以誠這種以事業為重的人看來,宋緣這個女婿簡直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白瞎了好出身跟好才華,明明振興家族的通途就在眼前,偏偏把心思都沉溺在兒女情長上!
生生拖累了自己的女兒跟外孫們!
萬幸的是盧氏之前討好宋宜笑的舉動,雖然未能讓宋宜笑與宋家化幹戈為玉帛,卻也給那位燕國夫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是以後來盧氏假托龐老夫人之名刺殺韋夢盈後,在袁雪沛的幫忙掩護下,居然當真蒙混了過去!
隻是盧以誠好容易鬆了口氣,這才幾個月?
家裏人又出事了!!!
這次的問題出在他的嫡長孫盧聽泉身上。
盧聽泉就是當初宋宜笑與簡虛白去吊唁黃氏時,在孝簾後出言不遜,被父母嗬斥的少年——他自幼養在黃氏跟前,與祖母感情非常深厚,所以哪怕曉得祖母之死其實是咎由自取,那會也忍不住遷怒了宋宜笑。
隻是他父母雖然也哀痛黃氏之逝,卻還沒糊塗,及時把他攔了下來。
而無論黃氏去世之前還是之後,宋宜笑同盧家都隻有場麵上的來往,三兩年過去,這麽件小事,要沒人提起來的話,大家都忘記了。
“聽泉雖然一直不喜燕國夫人,卻絕不可能下這樣的毒手的。”盧以誠的長子盧綠波跪在地上替兒子分辯,“何況聽泉乃是男子,除卻七歲之前隨娘進過幾回後宮,拜見諸位娘娘外,其他時候根本沒機會進過後宮,卻又怎麽可能收買得了長公主跟前的宮女?再者那宮女也不是傻子——聽泉是什麽地位?玉山長公主殿下是什麽地位?她憑什麽為聽泉背叛長公主殿下?!難道她不要命了麽?!”
這時候盧聽泉已經被押走,盧家別院亦被禁衛圍住,雖然暫時還沒人衝進來搜查審訊,但想也知道,若無意外的話,這是遲早的事。
眼下盧家上下,也隻能指望盧以誠拿主意了。
“你說的這些雖然有道理,但現在那宮女已經全部解釋了。”盧以誠看著他,沉默良久才道,“聽泉雖然不方便進入宮闈,但那叫喜雨的宮女甚得玉山長公主殿下喜愛,所以每個月都可以出宮探望家人。”
如此一來,盧聽泉無法進入後宮接觸她,她卻可以在出宮時接觸盧聽泉。
至於說喜雨為什麽為了盧聽泉這麽個算不得位高權重的人,背叛金枝玉葉的長公主,“喜雨說,聽泉已與她私訂終身,約定他日喜雨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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